易忠海喝了一碗。
不但沒好,感覺自己的胳膊開始疼了,老毛病又犯了。
陳惠在學校,上午九點多,發燒了,臉燒的通紅,人也沒有力氣了。
楊國偉揹著她,後面跟著兩個同學拖著,周圍還有三個同學一起,去到了醫務室。
沒法辦,陳惠這體格,一般人弄不動,也就是楊國偉這種常年幹活的小夥子能背起來。
‘哈,忒!’秦灣灣在教室,對著外面的窗戶,一口痰吐多遠,她拿衛生紙,擦著鼻涕,感覺自己好像也發燒了。
班級中一半的同學都這,咳嗽發燒。
學校中午就宣佈停課了,讓孩子都回家。
陳惠就在西城區這邊打點滴,有兩個老師陪著,家裡也打了電話,讓婁曉娥下午去接孩子,婁曉娥沒法接孩子,家裡幾個孩子都倒下來了。
懷裡抱著一個,還要看著邊上的幾個孩子。
不過家裡人多啊,就讓其他人去接孩子。
陳偉晚上到家,家裡到處都是咳嗽聲。
今天本來是大明星的,陳偉一看,大明星也咳嗽起來了,孩子也咳嗽起來了。
婁曉娥,陳光,自己沒事,其他人,症狀不一樣。
婁曉娥看著一大家人這個樣子,也是頭疼,每年的春秋天,孩子不是不生病,基本上都是兩三天就好了。
再加上有經驗了,今年這樣的,群體倒下來的事情,還是很少。
陳偉這邊,有了眉目,是今年過年沒下雪的事情,這一場雪的時間不對,雪融化之後,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止陳偉一家,整個四九城都差不多。
這大半夜的,陳偉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聽見外面有人放炮。
早上五點多,陳偉出去買飯,一看,好傢伙,隔壁鄰居的靈臺搭起來了,嗩吶班子都開始佈置了。
早上七點多,花圈都擺不少幾個了,陳偉上班去了,八點多,嗩吶是準時吹了起來,哀樂響了起來。
婁母一邊咳嗽,一邊站在大門口看,這熱鬧是真的熱鬧,悲涼也是真的悲涼。
婁母知道去世的老人是誰,沒事還能說幾句話,屬於認識,沒多少交情。
但是這人,走一個就少了一個,婁母一邊咳嗽,一邊看。
易忠海是一點力氣都沒有,昨天喝了紅糖雞蛋後,身體就不怎麼好,他想著吃點感冒藥,睡一覺就好了。
這早上九點多,越來越難受。
何大清也難受,鼻涕,眼淚一大把,他起來之後,也不想吃飯,就坐在凳子上閉眼靠一會兒,這一靠一會,眯瞪睡著了。
何大清脖子一歪,人醒來了,看見易忠海還在床上喘氣,過去一摸,大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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