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聲的盯著李晉,足足好幾秒沒說話。
我並不是只是盯著他,也彷彿隔著他盯著這世道的不公一樣,我當然知道這是一個法制社會,是一個需要大家奉公守法,遵循秩序的社會。
我也知道,如果所有人都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報仇,那這社會會變的亂套,人們會變的心裡慢慢沒有敬畏,然後做出一些無法挽回的事情。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不做不快。
也不甘心。
這種不甘心的種子會在心裡紮根,發芽,茁壯成長,不斷的燃燒著自己的內心。
這個時候,我盯著李晉忽然問道:“這世界,有些壞人總是需要惡人來治的是吧?”
李晉聞言汗毛倒數,起身就想要跑。
但李晉剛起身便被一直盯著他的劉雲樵給踹回了原地。
“寧海,烏斯滿,你們都出去,把那兩個人也帶出去。”
這個時候,我起身了,對著門口的寧海說了一句,並且示意了被他們控制住的兩個保鏢。
寧海本來有點猶豫的,但在看到我沒有溫度的眼神後,點了點頭,然後和烏斯滿還有魏海把人給控制出去了。
寧海出去後,我對著一旁的劉雲樵說道:“你也出去吧。”
劉雲樵聞言愣了愣,然後扭頭看向了我。
我沒有表情的看著他。
劉雲樵頓時有些無語,他現在算是發現了,瘋子不應該是他,而是眼前的我,看著外表老實巴交跟老好人似的,實際上骨子裡比誰都狠。
劉雲樵低頭冷冷的看了一眼又驚又怒的李晉,對我不放心的問道:“你一個人能行嗎?”
“不行的話,那算我沒本事。”
我對著劉雲樵無聲的笑了笑。
“行。”
劉雲樵聞言,點頭出去了,客廳裡只留下了我和李晉兩個人。
李晉見我的人都走光了,心裡的膽氣恢復了一些,慢慢站起來,眼神陰狠的盯著我,心裡想著,就算死也要拉我做一個墊背的。
我現在心裡其實沒什麼情緒,我盯著李晉用很平靜的說道:“從起點上來說,我們是不公平的,現實不給我公平,我給你一個公平,跑你肯定是跑不掉的,但你可以試著弄死我。”
李晉抬了一下被我用菸灰缸砸過的兩個手背,眼神閃爍的對我說道:“這也算公平?”
我明白他的意思。
他是說我把他手背砸受傷了,我現在跟他單挑,還是不公平。
於是我笑了笑,譏笑的對著李晉說道:“你有的選嗎?還是說我應該等你養好傷再來找你?”
“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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