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一定是知道些什麼。
杜笙抬眸,眼底帶著幾分看透世事的清明。
“無他,這是因為她正在被鬼谷叛徒追殺!”
“追殺她?”
李簡眼睛都瞪圓了。
這話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李簡恐怕都要會被笑死,但是這話是從杜笙口裡說出來的,就不得不認真考慮上幾分。
能追殺如左丘明芮這般天驕的人物不是沒有,但至少不多。能留下她性命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可是能將其逼得東躲西藏不敢露面的,至少李簡在自己已知的人中找不出來。
“追殺她的難不成是至人境的尸解仙?”
杜笙不置可否的攤了攤手。
畢竟這種事誰能說得準呢。
“他媽的那這事麻煩了!”李簡往椅子上一攤,伸出左手揉搓著右側的臉頰,“雖然那瘋婆娘十分可恨,但是也是未來大戰中一股不可小覷的戰力,她要是死了很多事情之後,就難以找人補缺了。可是至人境…那是一群走了彎路再也無法成聖的一幫執拗,說是失去了成聖的契機,可那也不是咱們這幫入室境可以抵擋的兇悍之賊!既然是鬼谷的叛徒,那為什麼鬼谷的老聖人不把這幫傢伙都弄死呢?”
“唉,你怎麼到關鍵的時候腦子都不好使呢?”
杜笙有些無語,但又不得不說。
“這群人在鬼谷里,老聖人自然可以隨意對其進行處置,畢竟那都已經鬧進家裡了,不管怎麼殺都是無所謂的!可是隻要出了門,那就是江湖事,聖人不得干涉修行圈內的各項事宜,這是契約!那位老聖人只要一動手,那尸解仙身後的那位就有理由對咱們進行抹殺了。咱們本身對他們就是不留半分留情的,人家對咱們那更是徹底!”
崔廉聽得心頭髮涼,少年人本就涉世未深,此刻徹底失了往日的沉穩,低聲急道,“至人境雖已入了旁門,但修行圈中的頂級強者均不可能是其對手,那這麼說左丘先生豈不是必死無疑?”
“說對了一半,但是卻考慮漏了一點!”
杜笙摩挲著手中的茶杯,茶杯中騰昇出來的陰鬱之氣模糊了鏡片。
“左丘在鬼谷之內,就算是那幫人再囂張也不敢對她動手,可她偏偏的就出了鬼谷並且遭遇了追殺,之前她出谷的時候可沒有遭遇過,也就是說這次她出谷的時候,一定是得到了鬼谷的那位老聖人的授意,或是帶出了某樣足以改變戰局的東西,讓尸解仙們不得不重視!”
啪!
李簡直接一掌拍在了桌案上,豁然起身,儘管眼底透著心虛,但語氣卻已不得不硬氣了幾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找到那瘋婆娘了!她必是來找我的,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但是至少見到人我才能心安一些。當然,見到之後很有可能我就可以駕鶴西去了。”
“知道就好!”
杜笙起身整了整衣服,並極為悶騷的規整了一下自己的頭髮。
“那就這樣,你們先在我這住一晚,我給你們訂機票,你們先去哈拉和林與白拓匯合!我親自跑一趟上清鎮,去請左丘明芮!”
李簡聽到這話,頓時如釋重負。
白拓、杜笙加上自己三個人綁在一塊都不夠左丘明芮一個人打的,可他們兩個人的臉面加起來勉強可以讓那瘋婆子稍稍安定些,雖然機率很渺茫,但總勝過自己跑回天師府去尋來的強。
自己剛耍完人家又回去找人,那就是上趕子找抽,壽星老上吊,純粹找死了。
杜笙替自己走一趟倒也合適,不過這傢伙是個男的,人家未必會給他這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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