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年木材廠的生意好了,他也跟著沾了不少光,往三叔那送了不少木頭。
他們一家子都不窮,都是這麼多年互幫互助走過來的。
用三叔的話說,要不是他大嫂當年省出來那口飯給他吃,他早就餓死了。
三叔也跟著簽完了字兒,一個自己收好,另外一個遞給了春來,最後一份兒則遞給了大總管。
“老哥哥,這條子,麻煩你明天送林場去吧,您面子大,林場領導能看您面子做這個見證人。”
大總管嘆了口氣:“哎,成,聽你的。”
三叔站起身,對著孫傳武鞠了一躬。
“孫先生,我家裡的後事兒,就麻煩您了。”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遞給了孫傳武。
東家給賞,沒有不要的道理。
收了信封,孫傳武說道:“放心吧,後事兒我肯定辦的明明白白的。”
他想起來這人是誰了,這人是八盤水筷子廠的廠長,趙陽結婚的時候,人家還去來著。
他和孫傳武沒啥交集,但是也有過一面之緣。
這人的口碑不錯,辦事兒也講究。
在東家這件事兒上,做的可圈可點。
這年頭講究門當戶對,他兒媳婦兒,估摸著家境要不錯,要不以他的身份,應該就能把婚事兒延後。
很多事兒不是那麼理所應當,最起碼他給的夠多,這就足夠了。
三人待到了晚上十一點多,然後開著車出了鎮子。
唐盛智趴在炕上抽著煙,一個勁兒的打哈欠。
“師父,那個人是八盤水兒那個筷子廠長是不?聽說人家一年不少掙呢。”
孫傳武點了點頭:“嗯呢,就是他,上回趙陽結婚的時候,和李所長坐在一桌。”
唐盛智嘆了口氣:“哎,要是我啊,這婚往後推推也行,陳文肯定不會不樂意。”
孫傳武白了唐盛智一眼:“說的不是屁話麼,你當誰都是陳文啊。”
唐盛智抿了抿嘴:“也是那麼回事兒,人家備不住這頭一推遲,那邊兒就退婚了。”
“而且他家有錢,找的媳婦兒肯定差不了,這玩意兒難說。”
孫傳武掐了煙,拉上燈繩:“睡覺。”
修煉了一晚,又是想胡曉曉的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唐盛智和孫傳武倆人早早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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