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國境內發生的事情,自然是逃不過漢軍的打探。
陸遜早早就讓漢倭混血計程車兵,換上了倭人的服飾,悄悄地混進了狗奴國境內。
狗奴國境內發生的一切情報,都能夠快速傳達到了陸遜等人的面前。
這可是陸遜從劉俊身上學到的重要東西。
忽聽得那探子來報,將柳生麻代重傷而亡、柳生春代繼任叛軍首領、卑彌元藏狼狽逃回王城等等一樁樁的變故。
陸遜和黃敘兩人聽罷,先是面面相覷,竟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陸遜搖著頭,笑道:“好一個狗奴國,這才幾天的工夫,竟鬧出這般多的么蛾子。”
黃敘也撫掌道:“誰說不是呢!那柳生麻代死了,柳生春代又繼了位,那卑彌元藏還道自己錯失了什麼良機,殊不知,這正是他們狗奴國,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兩人這一番說笑,直笑得前仰後合。
一旁的陳吾、辰流、樸赫連,也都湊了過來,聽了這一番話,一個個也都嘖嘖稱奇。
“看來那狗奴國上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陳吾現在已經把自己當成漢人了,對倭人的事情很是厭惡。
辰流也連連點頭,說道:“可不是麼!我原以為,咱們這一趟,少說也得跟那狗奴國,打上幾場硬仗,才能見個分曉。可如今倒好,還沒等咱們動手,那狗奴國內部,自己就先亂成一鍋粥了!”
樸赫連捋著鬍鬚,笑道:“這倒也好,省得咱們費那許多手腳。只消看他們自己窩裡鬥,便能坐收漁翁之利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把那狗奴國的一樁樁鬧劇,當成了天大的笑話來聽,一個個笑得合不攏嘴。
前來彙報的探子看陸遜等人那麼高興,隨機說出了一個驚人的小道訊息。
“諸位大人,小的還打探到,柳生春代在他兄長死後,更是把他的嫂子茶茶給收了。”
陸遜等人都驚呆了。
陸遜瞪大了眼睛,問道:“這事可不準開玩笑啊!”
探子十分明確地回答道:“小的不敢妄言,的確有弟兄潛伏進入鹿角城主府,看到了柳生春代每日和茶茶一同過夜!”
陸遜的嘴角狂抽,有點忍不住了。
黃敘當場就笑噴了。
“真是狗血啊!小叔子霸佔未亡人嫂子,簡直聞所未聞!”
陳吾更是笑得直揉肚子,笑道:“那柳生麻代前腳剛死,柳生春代後腳就繼了位,還跟那嫂子不清不楚的,真真是一齣好戲!”
樸赫連捋著鬍鬚,笑道:“這麼一說,那柳生春代,倒也算是個人物,既得了權勢,又得了美人,真真是一箭雙鵰!”
黃敘搖頭道:“這等行徑,也虧他想得出來!不過話說回來,他越是這樣,那狗奴國,便越是亂成一鍋粥,對咱們而言,反倒越是好事。”
眾人聞言,也都紛紛點頭稱是。
笑了好一陣,黃敘才收斂了笑意,轉頭望向陸遜,問道:“伯言,依你之見,這接下來,咱們該如何安排?畢竟這狗奴國內部,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那柳生春代新繼了位,恐怕一時半會兒,也未必肯跟卑彌元藏動手。咱們總不能一直杵在這邊境上乾耗著吧?”
陸遜聞言,收了臉上的笑意,沉吟片刻,說道:“那狗奴國如今內亂不止,那柳生春代,既要忙著收拾國內的亂攤子,又要提防那卑彌元藏捲土重來,恐怕一時半會兒無法開戰。可咱們若貿然進軍,反倒可能逼得他們放下嫌隙,聯手對敵,那就得不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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