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錘低吼一聲,手裡的機槍再次提速,子彈不要錢一樣潑灑出去,硬生生把正面突進的幾名東瀛隊員壓了回去。
“想弄死我們,沒那麼容易。”
孤狼的聲音冰冷,他藉著右側火力空檔,再次遊走突進,兩槍精準放倒一名換彈的機槍手。
烈風忍著小腿貫穿傷的劇痛,單膝跪地穩定身形,步槍點射不停,死死卡住右側迂迴的敵人。
十二人小隊此時受到的壓力非常大,甚至可以說完全處於了下風,但沒有一個人後退半步,硬生生扛住了對方這群精銳的突襲。
黑川站在甲板上,看著久攻不下的戰局,眼底寒意越來越重。
他不怕傷亡,不怕消耗,怕的是任務拖延。
這片海域隨時可能出現第三方勢力介入,拖延的每一秒,都是未知的風險。
他偏過頭,看向身側那名始終靜默佇立的瘦削身影。
這人從開戰到現在,只是靜靜站在甲板制高點,腰背挺直如槍,整個人和黑夜海風似乎融為一體。
黑川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他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再看黑川,只是一把拎起手中的狙擊槍,整個人快速的消失在了黑川身邊,然後整個人徹底隱沒在黑夜中。
....
寒鴉原本負責側翼補位清理漏敵,剛才磐石重傷,青禾救人,右側側翼出現短暫空檔,寒鴉快速橫向轉移,填補防守缺口。
就是這一次常規轉移,出現了零點幾秒的暴露空檔。
砰!
一聲極輕的槍響穿透海風。
槍聲被海浪聲和戰場嘈雜完美掩蓋,幾乎無人察覺。
寒鴉剛撲到新的掩體後方,準備抬槍壓制逼近的敵人,突然心頭一陣驚悸感傳來。
作為一名生死線出來的老人,對於自己危險的直覺那是一種本能。
他想都沒有想,身體猛然一個蜷縮,卻在這個時候感覺右臂猛地一麻....
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右臂上臂位置炸開一個血洞,一枚子彈直接貫穿肌肉,打碎了部分神經和血管,整條手臂霎那間失去力量,步槍脫手掉在礁石上。
鮮血順著手臂瘋狂湧出,瞬間浸透整條衣袖。
寒鴉悶哼一聲,咬牙死死按住創口。
他很清楚,自己這是被對方的狙擊手盯上了,而且看樣子對方還是一個絕頂高手,要不然絕不可能在這種自己防禦到極致的情況還能透過一絲漏洞擊中自己!
隊內頻道瞬間響起寒鴉低沉的報復聲。
“我右臂中彈,失去作戰能力。”
諸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的第二槍緊隨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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