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六嚇得連滾帶爬的,爬遠了些:“你不能殺我!”
“只有我手裡有解藥!有所有人的解藥!”
這時候都還敢威脅他?!
忍不了。
陸瑾瑜冷笑:“無妨!我們有的是大夫。便是楚酉一個人研究不出來解藥,也還有宮中的御醫。便是那御醫草包,也還有我娘!我娘解不了的,也還有其他人!總之,舉整個北辰國之力,本王定能找到一個能救所有人的法子來!”
“蕭六,你給我去死吧!”
陸瑾瑜拎劍就要過去。
沈清婼攔了他一把:“先讓他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交代了,蕭六你或許還能留條小命。交代不清楚,那我也沒理由再攔攝政王。”沈清婼冷眼看向蕭六。
蕭六擦擦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我交代,我肯定會配合你們,好好交代的。”
“好。”沈清婼重新坐回凳子上,冷聲問道:“那我問你,你釋出懸賞令,讓他們抓那麼多人過來具體都為了做什麼?”
此刻陸瑾瑜就站在蕭六的對面,手握軟劍指向他。
蕭六嚇得身子抖啊抖的,連聲音抖劈了叉:“就、就是為了煉那些藥人啊!”
“那些臉上有疤的打手呢?”陸瑾瑜厲聲問道。
蕭六嚇得又是一個哆嗦,癱坐在地上,結結巴巴道:“也、也是他們抓過來的。”
“那都是江城百姓吧?普通人家有人走失,上報過來,你怎麼處理的?”沈清婼俏臉籠霜,雙手握成拳頭,指甲都忍不住掐進了掌心。
陸瑾瑜的神情也越發凝重。
二道疤和陳阿郎這會兒也驚了,一時目瞪口呆的,呆愣愣望向蕭六。
陸雲軟著身子癱坐在地上,神情痛苦地閉眼。
兩排暗衛瞪著蕭六,握著劍的手蠢蠢欲動的,似是下一刻就能不顧一切拔劍出來。
整個大堂上,氛圍空前的凝重肅然。
蕭六額頭的汗狂落,他拼命擦著,吞嚥了一口唾沫,沒敢說話。
陸瑾瑜拿劍逼近一步,杵到了他跟前,冷聲厲喝:“說!”
“再敢編造謊言,本王這就送你和你兄長們團聚!”
“我說——”蕭六頹然地放下手來,臉色發白道,“他們來上報人口失蹤,我就推到南潯奸細身上,說是他們胡作非為,殺人放火,害我北辰百姓。”
“奸細捉了那麼多,失蹤的人卻越來越多,難道就沒人懷疑嗎?”陸瑾瑜磨牙問道。
蕭六害怕地縮縮脖子:“有懷疑的人我就讓他們進來慢慢說。然後說官府盡力了,但無法抓到真兇,給他們機會,讓他們親自去抓真兇。”
“他們都是一群蠢貨,對我們十分信任,自然同意這法子。然後就哄他們喝下毒藥,送到阿灰院中和它決鬥,贏了就進入府衙的備用衛隊中。和他們一較上下,打贏了的第一名才能出去抓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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