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柳都看懵了,“你們就這點志氣嗎?”
他們就這般害怕陸瑾瑜的嗎?
早知道他們這麼害怕陸瑾瑜,那她們還費盡心思,絞盡腦汁的想什麼逃生之法?直接等著陸瑾瑜過來撈人不就行了?
唐柳覺得不可思議。
這真是先前怒打無辜女子,調戲自家小姐,還敢羞辱蕭婉的狠人?
沈清婼也萬分懷疑,提醒陸瑾瑜道:“小心有詐。”
“沒詐!絕對沒詐!咱們就是害怕那些藥人,才會誓死跟隨陸雲那個假皇子的!如今二爺,哦,不,是攝政王已經制伏住那些藥人,那我等自然要棄暗投明,認明主為主了!”
蕭武說得大義凜然的。
屋內的陸雲聽得再也忍不住,“砰”的一下猛然把門開啟,他蹭蹭蹭,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過來,直接揪著了蕭武的領口,把人提起來:“你說什麼?蕭武你有種你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蕭武噎住,一張臉漲得通紅通紅的:“主、主子——咱,咱們這現在不是敗了嗎?現在認輸,還能留下小命啊!”
蕭武擠眉弄眼的。
陸雲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想!
“我寧願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
旁人不知道跪著活的憋屈,他可清楚!
他本就是個一無是處的流民,最難的時候甚至還和乞丐搶過食!他被人打過,被人羞辱過,更甚者,為了一口饅頭而毫無廉恥地跪下喊人爹!可結果換回來的是什麼?是旁人更肆無忌憚的羞辱與踐踏!
陸雲眼前彷彿又出現了他縮在城隍廟,被人踹一腳,扔一個饅頭,他爬起來,狼吞虎嚥地啃著,還要喊人爹,還要被人叫做“龜兒子”‘的場景!
那樣的日子他體驗過一次就夠了!他再也不要去過第二次!更別提,他現在可是謀反的大罪!說不定下場比當乞丐都要慘的!
他絕對絕對不會就這般認輸!
陸雲紅著眼睛,憤憤地瞪了蕭武:“還有,蕭武!謀反的主謀是你,是你們兄弟!不是我!我只是被你們趕鴨子上架來的。陸瑾瑜的喜好是你告訴我的!到處蒐羅和沈清婼相仿的女子是你們組織籌謀的!那些上門求助的女子是你們打罵過後扔到阿灰院子裡的,那些藥人更是你們煉化的……”
陸雲還想要說,蕭武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壓低聲音,憤怒低吼道:“陸雲你想死,你別拉上我!”他揮拳去打陸雲的臉。
陸雲下意識地要躲。
可不等他躲開,眼前先伸過來一把劍。
蕭武高高舉起的手僵在半空,他呆呆地看向飛一般衝過來的陸瑾瑜,又順著他抬起的臂膀,掠過劍身:“攝政王?”
他什麼意思?
蕭武皺緊了眉頭。
陸瑾瑜笑嘻嘻地瞟一眼兩人:“其實,我倒是更傾向於相信陸雲的話。”
“來人,殺了蕭武。”陸瑾瑜輕飄飄地命令。
蕭武一驚,隨之拎劍就對峙上了陸瑾瑜:“陸瑾瑜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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