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陰毒骨針的極致折磨下,火蟻魔帥痛苦萬分,渾身甲殼顫抖不止,連掙扎都漸漸沒了力氣。
那針入竅後催生出的痛楚,一層疊著一層,彷彿有無數鋼針在它的神魂和魔元裡來回攪動,任憑它如何催動魔氣想要抵禦,都無濟於事。
它拼命掙扎了片刻,終於再也扛不住,扯著嗓子嘶啞大喊:“我說!我說!你先快把針拔出來!我全說!”
蕭龍天神色淡漠,沒有半分心軟,冷冷道:“少廢話,快說。”
說話間,他甚至又催動了一縷元力,讓那五枚仍留在火蟻魔帥體內的銀針微微震顫,痛感又加重了幾分。
火蟻魔帥疼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連連討饒:“別,別再動針了,我說還不行嗎。”
火蟻魔帥疼得渾身發抖,只能哆哆嗦嗦地答道:“魔主大人……藏身於一座山腹之中。”
蕭龍天目光一凝,追問道:“那山在哪裡?”
“在東邊,百里之外。”火蟻魔帥不敢有半點隱瞞,老老實實地交代。
聽到這話,龍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沉聲道:“我們就是從那邊一路過來的,怎麼什麼都沒發現?”
龍戰天更是面色一沉,厲聲喝道:“孽障!事到如今,你還敢騙我們?”
火蟻魔帥頓時急了,大喊起來:“我沒有騙你們!魔主大人藏身的巢穴十分隱秘,外面根本沒有洞口。要進入那巢穴,只能從山下的湖中進去。”
蕭龍天聞言微微一怔,心頭暗自一動,東邊百里外的湖,不會就是此前他們抓到那什麼魔將的那個湖吧?
龍鶯四人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都帶著幾分半信半疑的神色。
火蟻魔帥見眾人遲疑,連忙又喊:“千真萬確,絕無虛言!你們若是不信,等我領你們去了便知。快,快把針拔出來,我快疼死了!”
蕭龍天目光閃了閃,略一思忖,揮手將其中四枚銀針收回,冷冷開口:“你帶我們去。若是敢騙我們,後果如何,你心裡清楚。”
他這話說得雲淡風輕,可落在火蟻魔帥耳中,卻比任何酷刑都要懾人。
方才那深入神魂的劇痛,它這輩子都不願再嘗第二回。
那四枚銀針一離開身體,火蟻魔帥頓時像是從地獄的油鍋裡爬出來一般,原本疼得死去活來的劇痛瞬間減輕了大半,只覺此刻竟成了它這一生中最舒服的時候。
它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它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五人,腦海中片刻間閃過無數念頭,或是暴起反抗,或是尋機遁逃,或是故意引眾人入陷阱。
可思來想去,它最終還是悲哀地發現,憑自己如今重傷未愈、又被天蠶繩捆住的處境,無論如何也無法從這五位正道強者手中逃脫,只能認命地低聲道:“我帶你們去。”
它心裡清楚,自己這一鬆口,便是徹底背叛了魔主。
眼下唯一能指望的,便是魔主能大發神威,將這五人盡數斬殺,也好讓自己將功贖罪。
可轉念一想,自己終究是出賣了魔主,就算魔主當真殺了這五個人,恐怕也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想到這裡,火蟻魔帥心頭一陣絕望,萬念俱灰,只覺前路茫茫,凶多吉少。
可事到如今,它又能有什麼辦法,也只能見一步走一步了。
蕭龍天沒有理會它的頹喪,抬手祭出天蠶繩,將火蟻魔帥從頭到尾綁了個結實,一把提起,隨著龍鶯四人一起,朝著東邊的那片大湖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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