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徐彔。
羅彬，秦天傾，上官星月，他們同樣面色極其凝重。
是因為山崩的氣勢，更是因為徐彔的話。
“看到又如何，這種山崩的陣仗，哪怕是教主，都很難全身而退。就算來的人是那個所謂的山主，其僅僅是一個先生，難不成，養鬼的道場還會被命數庇護？多大的命數庇護，那先生還不身死？”胡太清語氣很冷。
“還有可能是出陰神呢，哦不對，是清靈之鬼，糟老頭子你聽不懂，不過，他死了可就好了，身死了，還有個黃父鬼去吃。”灰四爺吱吱叫著。
胡太清再度皺眉，眼中有思索之色。
“倒也是，身死了有黃父鬼去吃，不存在能全身而退的情況。”徐彔點點頭。
“除非，那不是個偽陰神。”秦天傾若有所思。
他聽不懂灰四爺的話，卻能夠從徐彔的話中分析出來對話細節。
“不是偽陰神，那可就妥……”徐彔的話音戛然而止。
隨後他嘴角微搐，擠出一個笑容：“秦先生，這並不好笑。”
“徐先生，我未曾和你開玩笑。”秦天傾的眼神充滿慎重：“萬事皆有可能，多一絲防備之心，總是好的。”
“他看到你，認出什麼了嗎？”秦天傾再問。
“能認得出什麼？無非是看到我的生魂，知道山崩是被人計算的，這裡出事，本身就一定有人出現，侵入。”徐彔聳了聳肩。
“我指的不是這個。”秦天傾搖頭。
“天元，地相，符術，任何一個典籍中，都沒有出現焦山道場的記載，他要是認出來了二十四山鎮龍符，還能夠順藤摸瓜找到那兒去，那可就太好了。”
“百八十年天元地相都清理不乾淨的鬼，他大可以試試去收，這比他養鬼來的更快。”
“把那些個光說不幹的老傢伙放出來，他才知道厲害。”徐彔的語氣中還有著對山門道場的濃濃不滿。
“暴露的如果是鐵剎山，對方真沒事，那真的危險，如果是對等山門，還是相生相剋的，那就未必。”上官星月輕聲解釋。
“雖然，嗯……我不喜歡他們，他們太虛，但養鬼的才知道，他們不僅僅是鐵板，還是燒紅的那種，沾上可就跑不掉了。”徐彔微眯著眼，舔了舔嘴角。
本來因為秦天傾的話，場間的氛圍有了一絲緊繃，此刻那種緊繃感又消退。
山崩的陣勢太大，飛沙走石，近處甚至都有巨石墜落，稍不留神就會被波及。
徐彔再度帶路往前，一行人緊隨其後。
終於所有人都遠離了金壇山。
他們停頓在極遠處，視野相對開闊之地。
“山上都是墳，這圓壇同樣成了墳，倒是有始有終。”徐彔十分感慨。
“沒有折損一人，拿到屍丹，此行大獲圓滿！”胡太清語氣中更多還是喜悅。
收穫的確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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