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賭命的時候!”秦天傾話音都拔高起來,語氣中多了一絲沙啞和緊迫。
在所有事情中,秦天傾都有著獨到的判斷,關鍵時刻,該走的時候他絕對不會絲毫遲疑和戀戰。
這一點羅彬不但清楚,更見過很多次。
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秦天傾看似有很多事情是和羅彬共同商議,隨後做出的決定,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只是說,兩人的判斷恰好在一個方向,做出的決斷也在秦天傾的預測範圍內,因此沒有出現過沖突。
眼下,衝突來了。
“這時候不賭命,什麼時候賭命?古羌城的人已經註定會死。我們就殺了一群黑羅剎?殺了正副兩個首座?”徐彔面貌都多出幾分猙獰!
……
“一通目,坐見十方!”
“一通目……”
咒法聲沒有完全同頻,是白律書等人已經在請祖師上身。
不僅僅是他們,雲錦山天師觀的人,同樣有三個真人長老,雙手或是捧著劍,或是其餘什麼法器,口中的咒法聲不大,頭微微仰起,看向三尺方向,那便是舉頭三尺有神明!
“六個都在請祖師,就來四個辛波,誰看不起誰?誰又怕了誰?”徐彔語氣更厲!
偏偏這時,空安竟然開始唸咒。
“嗦!啊!雍!薩!拉!都……”
每一個字,腔調都極重,又帶著幾分彈舌之聲,明明是一字,卻形成了咒法的一段。
羅彬心跳都落空半拍。
不過,眾多真人長老並沒有被打斷。
其餘真人長老已經開始後撤,保護著請祖師的六人!
不僅僅如此,所有紅袍道士更是調動起來,去充當護法!
“我看到了他們都在呈現暴斃相!一旦命數既定,這一役,我等將是最大的罪人!”
秦天傾的話音更加的沙啞起來,眼神那種緊迫程度,前所未有!
“你這天機神算,確實差了點兒意思,你在天機道場,是死到最後那一個吧?羅彬的記憶中是這樣,你死到沒有其他人競爭,當上了場主,你最開始也沒有做什麼反抗?”
“看似你站起來了,實際上,你還是躺著的,你這膽量,老龔爺很難認同啊。”一旁的老龔幽幽開口:“這種時刻,你應該想更多的破局之法了。”
請祖師的咒法聲還在持續。
羅彬的心卻還是懸著。
空安不可能念沒有作用的經咒。
羅牧野眼中血絲更濃,隨之駭然浮上!
“這是……酬供地只的供養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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