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們還要在這裡住很長時間嗎?”
“怎麼了老三,這裡不好玩嗎?”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那幾個哥哥姐姐都不敢跟我玩,二哥也到處跑,都不帶我,大姐也一直陪著媽媽,都不來帶我玩。”
楊慶有無語的摸了把楊樂的小腦袋瓜,這就是現實啊孩子。
你跟他們的階級差距太大了。
他們雖然是你的堂哥堂姐,但受限於財富、身份的不同,怎麼可能毫無顧忌的陪你玩。
楊慶有都能想到背地裡楊慶豐、楊慶收怎麼教育孩子,肯定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小心對待兩個國外的堂弟,不能惹他們生氣,也不能讓他們在村裡受欺負等等。
再加上兩位堂哥家的孩子不會說普通話,都無法跟只會聽說普通話的楊知、楊樂順暢交流,就更別說一起玩了。
種種限制下,可不只能淪為保鏢嘛!
“沒事,明天一早咱們就回去了,到時候讓二哥帶你好好玩,現在去找媽媽吧!等會爸爸忙完了,就帶你們回公社吃飯。”
一聽說明天就能回京,楊知立馬喜笑顏開,蹬蹬蹬一溜煙跑回院裡找蘇穎了。
儘管時間緊任務重,楊慶有的要求還多,但依舊沒出岔子。
所有事項都按照楊慶有的要求穩步行進。
尤其是公社那邊,基本沒設什麼障礙,領導當天就拍著胸脯應了重啟磚窯的請求。
由於楊慶有的決定很倉促,以至於楊慶豐、楊慶收兩家十六口人,當晚壓根沒睡覺,愣是整理了一整晚的行李。
尤其是楊慶豐。
怎麼收拾,怎麼覺得捨不得,這個也好,那個也好,要不是沒法帶,八仙桌他都想扛走。
倒是家裡的牲畜好處理,給最近的幾個親戚們免費分了分,就算解決了。
第二天一早,當楊慶有趕回村裡時,被兩家人的架勢嚇了一大跳。
除了不會走路的娃,人人身上都能掛倆碩大的包裹。
裡面不止裝了換洗衣物和被褥,就連鍋碗瓢盆,他們都沒放過。
楊慶收甚至推了輛獨輪車,兩側掛了七八個長條凳子,看的楊慶有很是無語。
不是。
你們是進城享福,不是去逃荒,帶這麼多東西,讓他楊慶有的臉面往哪放?
把楊慶有氣的,當場把老哥倆噴了一頓,然後盯著眾人,把包裹全拆開,除了換洗衣物其他東西一律不準帶,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勉強能上路。
臨行時,楊家眾人在村口跟送行的親友們,那叫一個依依不捨。
尤其是楊壯、楊軍哥倆媳婦的孃家人,沒想到把閨女嫁到隔壁村沒幾年,就要天各一方了。
在他們的認知裡,幾百公里與幾千公里沒什麼區別,以當前的收入和出行難度,此生已很難再見,除非生死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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