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守芳驚愕過後,雙手緊握住楊慶有,扯著嗓子喊道:
“慶有回來了,解成,你慶有哥回來了。”
她喊的不是別人,正是住在進門那間倒座房裡的閻解成。
“誰?誰回來了。”
此時的閻解成正在屋裡逗五歲的大閨女,聞言還以為院裡出了什麼事兒,抱著孩子就跑了出來。
“你..........哎呀我艹,你是慶有哥,我沒做夢吧!你怎麼還這麼年輕,跟十幾年前一模一樣,都沒怎麼變。”
閻解成驚愕之餘,還以為見到了鬼,狠狠甩了自個一巴掌後,又揉了揉眼,才確定沒做夢,也沒見鬼,眼前站著的真是楊慶有。
“哎呀你這孩子。”
吳守芳見狀哭笑不得的接過閻解成懷裡的孩子,笑罵道:
“我看你是睡糊塗了,大白天的太陽擱頭頂掛著吶!你以為什麼?”
“哎呦嗨!”
閻解成揉了揉腮幫子,然後一把握住楊慶有,訕笑道:
“我就是太激動了,慶有哥,你這是...............”
說話間,閻解成上下打量著楊慶有,想說你這是回國了,但又怕被外人聽見了誤會,於是話卡在了嗓子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對,我回國了,你們怎麼樣?過得還好吧!”
“好好好,一切都是老樣子。”
正當閻解成準備囉裡吧嗦跟楊慶有好好嘮嘮嗑時,就聽見不遠處垂花門下哐噹一聲響。
原來是接水的閻埠貴聽見倒座房的吆喝後,端著水打算伸頭瞥一眼,沒想到就是這一眼驚到了他,驚的他雙手一軟,裝著半盆水的搪瓷盆哐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把閻老摳心疼的。
“哎呦!我的盆,我的盆吶!”
此時的他哪還有功夫管自家大兒子在吆喝什麼,眼裡全是摔掉瓷的搪瓷盆。
楊慶有見狀嘿嘿一笑,走過去招呼道:
“我說閻老師,您還是老樣子啊!這麼多年一點沒變。”
“我變什麼變?你............”
蹲地上的閻埠貴聞言抬頭,發現眼巴前是一印象中的身影后,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你是楊慶有........你不是..........不對,你怎麼回來了。”
“瞧您這話說的,我怎麼不能回來了?”
楊慶有笑眯眯的一把把他拎起來,然後幫他拍了拍身上粘的土,關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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