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的行程沒出現任何意外狀況,沒楊慶有腦補中的狗血場景,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想想也對,那些有權的沒權的不幹正事的大小混子們,此刻還都在鄉下掄著鋤頭給農民伯伯幫忙,即便想胡作非為也得再等上兩年。
去掉他們,剩下的城裡人,可謂是不愁吃不愁喝,精神面貌也足的很,社會治安自然比想象中好。
“怎麼,捨不得走了?”
“瞎說什麼吶!”
站在航站樓裡二樓窗戶前的蘇穎,回頭瞪了一眼楊慶有,然後喃喃自語道:
“我只是...........只是覺得跟想象中不一樣,原本以為我會很激動..........”
“沒什麼不正常的。”
楊慶有嘴角喊著笑道:
“這裡是廣州,離著京城好幾千裡地呢!風俗習慣說話辦事都不一樣,再說了,連個熟人都沒有,自然沒那種回家的感覺,老趙也說了,他調來後也熟悉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勉強融入進班子。”
“按你說的,回京城能不一樣?”
“肯定不一樣。”
楊慶有鄭重的點點頭。
“雖然我們在京城時住的那兩間破倒座房沒了,但親戚朋友都在啊!出門也不用跟廣州似的,還要配上倆嚮導,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那才是家的感覺。”
“你說的好聽。”
蘇穎嘆了口氣,意興闌珊道:
“也不知當年的熟人還剩幾個在京城,對了,你說將來我們還有機會把那兩間倒座房買回來嗎?”
神經病吧!
楊慶有無語了,買那玩意兒幹嘛?
冬天冷夏天潮,屁大點的地方,轉個身都費勁,就更別提那幫糟心鄰居了。
有機會就回去嘍一眼,懷念懷念過去,沒機會壓根都不用去。
要不是蘇穎提一嘴,照楊慶有原本的性子,即便回了京城,他也不會回南鑼鼓巷那破院子。
不同的身份猶如一條鴻溝,橫在他和那些住戶之間,想來即便聊天都很難聊到一起去。
更直白一點,就是楊慶有不想裝孫子。
明明富的流油,還要裝作混的勉強湊合,聽那些人我為你好的感慨,圖什麼?
“別,你要是實在想住四合院,到時咱就在故宮旁買一大院子,至少也要個三進院,好好改造他一番,要衛生間有衛生間,要暖氣有暖氣,每間屋都通上空調,保證讓你住的舒坦,還不耽擱你回味市井氣息,出門就是衚衕,蹬上腳踏車幾分鐘就能跑到王府井,想買啥買啥。”
說到這,楊慶有還嫌不過癮,繼續白活道:
“要是你嫌王府井裡的東西不時尚,還可以去友誼商店花外匯券,當然了,友誼商店也就那樣,肯定比不上旺角、中環的百貨大樓,到時為了讓你逛個痛快,咱還可以找政府租地,在王府井附近蓋上一棟大樓,必須比王府井高,從一層到最高層全是賣東西的,保證全球各地的新鮮玩意都能在裡面買到,到時就叫恆業百貨怎麼樣?不行,恆業不好聽,要不叫恒生百貨,或者恒生購物中心,或者一步到位,直接叫恒生廣場,吃喝住玩購物一條龍,你說怎麼樣?”
................穎蘇
。病有有慶楊得覺的刻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