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來越深,可是今天晚上註定了很多人都睡不著了,城市另一頭的凌雲武館亦是如此,
雖然已經閉館了,可是館內依舊亮著燈。
這家武館新開不到三個月,場地寬敞、器械齊全,可就是沒名氣、沒人氣。
本地雖然武風盛行,可是本地的武道圈子早就固化了,老牌武館和協會眾人抱團排外,把他們這種新來的外來武館死死壓著,根本不給出頭的機會。
凌雲武館館裡看著光鮮,實則早已撐得吃力。
房租、水電、器械維護、弟子薪資,每一筆都是實打實的開銷。
每天開門就是成本,收入卻寥寥無幾,整個武館從上到下,都被生存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
此時的館長辦公室裡,凌雲武館的三位核心人物聚在一起,個個臉色凝重。
剛才的時候,武道協會的人給他們打了電話,說是加入武道協會的規矩,
要想加入協會,就需要拿出自己武館實力的證明,那武館的實力要如何證明呢,那就去是和別家的武館做交流,
也就是俗稱的踢館~只不過現在就是叫做切磋交流,
而他們凌雲武館的考核標準就是,明天去張路武館打通關。
只要他們能夠順利通關,就准許他們加入武道協會,拿到協會的正統名頭;
要是打不過,往後永遠別想掛靠協會。
坐在辦公室裡面的是館主秦峰,習武二十年,功底紮實,他當初就是看到這邊的武風盛行,所以在別的地方闖出名氣,一心想著來這邊開館,正經傳武育人,好好幹一番事業。
可真回來才發現,本地武道圈根本不看本事,只看人脈、圈子和靠山,這幾個月硬生生把他的一腔熱血磨得只剩無奈。
他的左邊坐著的年輕教習沈浩,是他的弟子,腦子靈光,看人看事比較通透,是武館裡智囊型的人才,也是武館的合夥人之一。
右邊的壯漢教頭王鐵山,也是一個武人,他也是因為和秦峰志同道合才一起來這邊創業的。
而且張路他們不是沒聽過,他們其實一開始也就是模仿張路的路線來走的,可是他們發現張路的這條路不是誰都能走的通的,因為好幾個月了都打不開局面,所以不的不想加入本地協會,藉著協會的名頭來招生了。
其實王鐵山他私底下很是認可張路的路子,認為張家武館這樣的路線,這才是真正的武道該有的樣子。
也正因如此,他本人也是很討厭圈子裡這些勾心鬥角的齷齪手段。
辦公室裡安安靜靜,沒人先開口,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最先說話的是沈浩,
“師父,鐵山哥,咱們別自欺欺人了,這根本不是什麼正規考核。
武道協會那幫老人,就是拿咱們當槍使。”
他的語氣平淡,但是卻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說得明白,
“他們就是嫉妒人家張路風頭太盛,壓得他們沒面子,可他們自己又打不過、不敢親自下場挑事。
所以就想拿捏咱們沒人沒靠山、急於立足的軟肋,逼咱們去鬧事去攪局,人家那邊聽說在搞什麼聚會,這時候去踢館,不就是為了掃人家臉面去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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