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阿Ken抬起頭，想說什麼，被山本一夫擺手攔住了。
“別說了。”山本一夫說道：“過去的就過去了，未來回不來了，我再難受也沒用，哭也哭不回來。”
“人活著，總得往前看，不能老泡在過去裡。”
他頓了頓，把雪茄摁滅在菸灰缸裡，抬起頭，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像兩把刀。
“我決定了，計劃重新啟動。”他一字一句說道：“把這世界，變成殭屍的世界，這一次，誰也別想攔我。”
碧加眼睛一下子亮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她早就盼著這一天了，做殭屍多好，長生不老，幹嘛要做凡人？
她一直覺得老闆太感情用事，被山本未來牽著鼻子走，現在好了，終於想通了。
阿Ken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他不太贊同這個計劃，可他是手下，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他說話的份。
而且山本未來失蹤了，他心裡也憋著一股火，沒處發洩，把世界變成殭屍世界，好像也不是不行。
“老闆，您吩咐吧。”阿Ken說道：“上刀山下火海，我跟著您。”
“好。”山本一夫點了點頭：“不過啟動之前，得先弄清楚一個人。”
“這人不弄明白，我心裡不踏實，睡覺都睡不香。”
“誰？”碧加挑了挑眉。
“葉楓。”山本一夫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神沉了沉，“住嘉嘉大廈那個葉楓，還有他身邊那個女人白靈雪。”
“我查了很久，什麼都查不著，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沒有過去，沒有身份，乾淨得反常。”
“這種人，要麼大善，要麼大惡，不管哪種，都得弄清楚。”
“葉楓？”碧加想了想，眼珠子轉了轉：“法海那回跳出來跟如來要賠償的那個？”
“我知道啊，看著不怎麼樣，瘦不拉幾的，文質彬彬的，能有多厲害？”
“老闆您是不是太小心了？我看就是個裝腔作勢的。”
“小心點沒壞處。”山本一夫看了她一眼，語氣重了些：“妙善說他是看客，我不信。”
“法海那麼兇，他全程在邊上看著，一點不怵，正常人做得到？”
“如來似乎對他明顯忌憚，如來什麼人你不清楚？能讓他忌憚的，能是普通人？”
“你啊，就是太沖，看東西只看個表面。”
碧加不吭聲了，撇了撇嘴，不服氣也不敢頂嘴。
她雖然狂，可不傻，老闆說的有道理，那葉楓確實有點邪門。
“所以你們去試他一試。”山本一夫說道：“看看他到底多厲害，什麼來路。”
“能把他請來最好，請不來，至少摸清他的底，功力到什麼程度，用的什麼路數，有沒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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