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一片沉默,還有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每一聲都像敲在心上,敲得人難受。
“他……他就這麼走了?”金正中說道,有些不敢相信,嘴巴張得老大,能塞下個雞蛋。
“讓他走吧。”況天佑說道,拍了拍身上的灰,嘆了口氣:“他失去了女兒,心裡不好受。”
“讓他一個人靜靜。這種事,誰也勸不了,只能自己熬過去。”
“而且就憑我們也攔不住他,此時惹他,只能讓他與我們同歸於盡!”
眾人沉默了。
任務失敗了,將臣還是咬了人,歷史沒有改變。
山本未來失蹤了,山本一夫心灰意冷地走了。
一切都回到了原點,甚至比之前更糟,至少之前山本未來還在,還能說說話。
就在這時候,葉楓和白靈雪突然同時捂住了頭,臉色大變,身體晃了晃,差點從沙發上摔下來。
葉楓的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節都發白了,沙發皮都被他抓出了印子。
“怎麼了?”馬小玲說道,轉頭看向他們,皺起了眉:“你們兩個怎麼了?不舒服?被陣法餘波震到了?要不要叫救護車?”
“我的頭……好疼……”葉楓說道,聲音有些發顫,雙手死死按住太陽穴,額頭上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樣,一鼓一鼓的。
他的腦海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碎裂,又有什麼東西在湧進來,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衝得他意識都模糊了,天旋地轉,站都站不穩。
他記得嘉嘉大廈,記得馬小玲,記得況天佑,記得山本一夫,記得將臣!
但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的一些陌生的記憶湧了進來,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像他真的經歷過一樣,刻在了骨頭裡。
他記得1938年,他和白靈雪來到了這個世界。
那時候中國正在打仗,日本鬼子到處燒殺搶掠,狼煙四起,民不聊生,到處都是逃難的人,哭聲震天。
他們沒有見到將臣,將臣在他們來之前就離開了紅溪村,不知所蹤,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他們參與了抗日,殺了很多日本鬼子,救了很多村民。
他在戰場上穿梭,用六脈神劍遠端殺敵,用降龍十八掌正面硬剛!
白靈雪在旁邊輔助,兩人殺得鬼子聞風喪膽,老百姓都叫他們活神仙,給他們立牌位。
抗戰勝利後,他們留在了中國,四處遊歷,修煉武功。
他們走過了大江南北,見過了人間百態,吃過苦也享過福,什麼都經歷過了。
六十年過去了,他們從一個地方走到另一個地方,見證了這個國家從戰亂到和平,從貧窮到富強,從一窮二白到蒸蒸日上。
他們換了很多身份,搬了很多次家,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年齡,只當他們是普通的旅人,路過的江湖客。
這六十年裡,葉楓前前後後花了五十年,一路從金丹後期修煉到了金丹圓滿,一步一個腳印,根基打得極穩,沒有半點虛浮。
剩下的十年,他沒有急著突破,而是靜下心來,不斷推演武道元神的功法!
!神元的己自練凝地斷不且並,綻破一有沒,瑕無潤圓得磨丹金把,丹金道武的己自磨打遍遍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