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馬小玲從一片灌木叢裡爬出來,渾身都是草屑和泥土,頭髮上還掛著幾片樹葉。
她揉了揉屁股站起來,環顧四周,周圍空蕩蕩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隱約的槍聲。
“況天佑?山本一夫?”馬小玲喊了幾聲,聲音在山林裡迴盪,沒人應。只有幾隻鳥被她的喊聲驚飛,撲稜稜地飛走了。
“該死的妙善,把我傳送到哪兒了?”馬小玲嘟囔著,拍了拍身上的灰,從懷裡掏出伏魔棒,“算了,先找姑婆馬丹娜再說。希望她就在附近。”
她按照妙善上師給的方位,往紅溪村的方向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遠遠看到了一個村子,村口有幾間土坯房,炊煙裊裊,還有雞叫狗吠的聲音。
村子不大,幾十戶人家的樣子,周圍都是田地。
“這就是紅溪村?”馬小玲說道,加快腳步走過去,她的鞋子上沾滿了泥,走路吧唧吧唧響,可她也顧不上了。
剛到村口,就看到一個穿道袍的年輕女子從村裡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木劍,背上揹著個布袋,鬼鬼祟祟的,貓著腰,像是在跟蹤什麼。
她走兩步就停下來聽聽動靜,然後繼續走,樣子很滑稽。
馬小玲定睛一看,愣住了,嘴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
那女子長得和她一模一樣,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只是比她年輕一些,眼神更銳利,像刀子一樣,身上的道袍也更舊,打了好幾個補丁。
“姑婆?”馬小玲脫口而出,聲音都在發抖。
那女子聽到聲音,轉過頭來,看到馬小玲,也愣住了,手裡的木劍都差點掉了。
她上下打量著馬小玲,眼神里滿是警惕和疑惑。
“你是誰?”那女子說道,手按在木劍上,隨時準備拔劍,“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你是什麼妖怪變的?”
“姑婆,我是馬小玲啊!”馬小玲激動地說道,眼淚都快出來了:“你的侄孫女,從六十年後來的!我找你找得好苦!”
“侄孫女?六十年後?”年輕時的馬丹娜,皺了皺眉,一臉不信!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馬家就我一個人,哪來的侄孫女?我看你是山精變的,想騙我!看劍!”
她說著,木劍一揮,一道劍氣打向馬小玲,劍氣又快又狠,帶著呼嘯的風聲。
“哎哎哎,姑婆你別動手啊!”馬小玲連忙躲開,劍氣打在旁邊的樹上,樹幹上立刻出現一道焦痕,樹葉簌簌往下掉!
“我真是你侄孫女!你看,這是伏魔棒,馬家的傳家寶!”
她舉起伏魔棒想證明身份,伏魔棒在陽光下閃著白光。
可馬丹娜根本不信,木劍揮舞,劍氣一道接一道打過來,招招凌厲,根本不留情面。
馬小玲被逼得連連後退,伏魔棒揮舞,一道道白光擋住劍氣。
兩股力量撞在一處,氣浪炸開,周圍的雜草被壓平了一片,泥土飛濺。
馬小玲心裡叫苦不迭,她這姑婆年輕時候也太猛了,劍氣又快又狠,她根本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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