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名副其實的一次勝利,雖然是小勝,但是真正意義上不費一兵一卒的勝利。
接到電話,所有人鬆了一口氣,這夜沒白熬。
首接絞殺了在D區最有力的一支隊伍,也是這支小隊,讓他們屢次失敗。
少了他們,也算解決了一樁心頭大患,最起碼能再喘息半個月不要緊。
“頂多三五天,甚至五天都嫌多。”首長打斷了那群人的喜悅,“行軍作戰對方絕不可能只有一支奇隊,三日內無法補上救援,就是為指揮失敗。”何況這背後還是那一群老東西,外加有個兵法高深莫測從未用過己經用過兵法的白軍長。
江天祉去餐廳吃飯了,他看著那一兜兜的垃圾往外運,一箱箱的物資朝這邊空投,後勤的人過去一箱箱的抱回後倉庫,江天祉捏著筷子朝著後邊路口看了半天,
阿文:“你又想做什麼?我的功勞全被跟你一起犯的事兒抵了。”
江天祉端著碗快速的扒拉了飯,他簡單擦擦嘴,“文兒,一會兒見機行事。”
他起身跑去了後廚,阿文見狀,也快速的吃完飯,邊擦嘴邊走,走到牆邊扔了垃圾紙貼著牆,“喲,虎哥過來了。”
江天祉大名,如雷貫耳。
對方被抓走的人,也有專人審訊和對待,其中一個正是當初抓住二狀,對理狀動手的人。
這一下子,徹底對盤上了。
江天祉跟阿文盤算著新算盤迴去時路上,忽然聽到帳篷裡有互毆聲,兩人對視一眼,這聲音還有點耳熟,立馬追進去看。
只見,理狀和那個人又對付上了,
江天祉拉住文狀問緣由,文狀說了後,他這次沒攔理狀,兩人都想讓對方承受當初理狀承受的。
但看上去,理狀壓根不是對方的對手。
老咖站在帳篷外看著。
第西次,理狀被錘到地上,他快速翻身站了起來,看著強勁的對手,
“別不自量力了你們隊伍,除了老咖能和我比較一二,你們這群小碎兵們,頂多讓我做個熱身運動。”
男人看著捏拳的理狀,自大又張狂的揮手,“來來來,再上來個一起,這個太菜了。”
文狀首接脫了外套仍在桌子上,“我來。”
男人疑惑,“喲,是你啊,你倆不是不對付嗎?”
文狀:“那是對你,你,是對外。”
他纏繞自己手上的繃帶,捏起拳頭,胳膊上的青筋都繃著,面色也緊繃。
“還以為你們會要面子上的就要一個人送死,沒想到又上來一個送死的。”
理狀起身,問他了一句,“面子和結果,誰更重要?”
糟糕,這個人更加欣賞二狀了!
江天祉湊到阿文身邊叨叨咕咕,“二狀不保。”要被搶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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