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和青兒同時後退幾步。趙闊將長劍豎在身前，雙手合攏，靈力匯聚於劍身。劍身上的靈紋一道道亮起，泛著土黃色的光。
“破——”
他猛地將長劍插入地面。
“轟——”
靈力從劍尖炸開，朝四面八方衝去。腳下的石階劇烈震動，碎石飛濺，那些眼球被靈力震碎了一大片，粘稠的液體四處飛濺。空氣中的腥臭味濃得嗆人。
震動持續了十幾息才停下來。
商時序捂著鼻子抬頭一看，四周的景色變了。原本一模一樣的石階和碎石堆消失了，面前是一條窄窄的山路，石階上乾乾淨淨，一顆眼球都沒有。山路兩側是陡峭的石壁，石壁上生著一些乾枯的藤蔓。
“破了？”
商時序愣了一下，
“這陣法也不過如此！”
“早說你能破陣，我們就不用走那麼久了。”
商時序嘀咕了一句，抬腳便要往前走。
趙闊一把拽住他後領。
“急什麼。”
商時序被拽得一個趔趄，回頭瞪他：“又怎麼了？”
趙闊沒理他，目光落在前方的山路上。他的視線掃了兩遍，最後停在商時序身後，面色忽然一變。
“別動。”
“啊？”商時序愣了一下，“又怎麼了？”
“你身後有東西。”
商時序的笑容僵在臉上，後背一陣發麻。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搭在自己肩頭，冰涼的，帶著一層薄薄的黏液。
他緩緩側目。
餘光裡，對上的是一雙泛著幽綠色光芒的眸子，足有拳頭那麼大，就貼在他肩頭的位置。那東西通體翠綠，像一根藤蔓，身體細細長長的，除了那雙眼睛，再沒有其他器官。
“啊——”
商時序大叫一聲，連滾帶爬朝一側退去。那藤蔓眼睛被他甩開，在空中扭動了一下，幽綠的眸子依舊盯著他，帶著一股貪婪的意味。
“這這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商時序退到趙闊身後，聲音都在抖。
“臺階下的眼睛。”
趙闊聲音很輕，握著長劍的手微微用力，朝青兒遞了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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