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露出不屑的表情,喬紅波心中暗忖,難道我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了嗎?
轉念又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丁振紅之所以表現的如此不屑,一定是早就安排的妥妥當當,所以對自己的話,表現的不以為意。
“老丁,正所謂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喬紅波搖頭尾巴晃地說道,“韓信之所以被稱為兵仙,絕對是有他的道理的。”
韓信?
丁振紅眼珠動了動,“你的意思是?”
“知道為什麼抗日的時候,我們能頂得住倭寇那麼優良的裝備,取得了勝利嗎?”喬紅波反問道。
一句話,頓時讓丁振紅無奈了。
身為黨的幹部,並且從事黨政工作多年,自己豈能不明白這點道理?
“全民上下一心,我黨領導人指揮得當。”丁振紅說著,摸出煙來,點燃了一支。
“你說的很對。”喬紅波點了點頭,“不過我倒是覺得,一方在前面抵抗,另一方在背後聚攏民心,不斷襲擾,二者配合,最終才取得的勝利。”
一句話,頓時讓丁振紅意識到了什麼,他眉毛一挑,“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認為,只有雙管齊下,才能遊刃有餘。”喬紅波微微一笑,“有人正面吸引火力,有人背後不斷偷襲,這就是當前局勢,關於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解讀。”
聞聽此言, 丁振紅陷入了沉思。
他不懂所謂的正面吸引火力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想成為跟童金鐘正面硬扛的人?
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他一天不被人往死裡整,就渾身刺撓?
“誰才能當此重任呢?”丁振紅嘬了一口煙。
“薄普升啊。”喬紅波毫不猶豫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丁振紅一怔。
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會說出一個,自己從來都不看好的人的名字。
“理由呢?”丁振紅不解地問道。
“理由有三。”喬紅波摸起桌子上 的煙,也點燃了一支,“其一,薄普升為人忠厚,只要與他有恩,絕對不會做出悖逆之事來。”
“其二,只要薄普升去了省委那邊,童金鐘一定會百般提防,這樣一來,其他人就沒有了被猜忌的壓力。”
“其三,薄普升去是最合適的人選,因為這段時間,你總是在針對他。”
聞聽此言,丁振紅頓時眼睛瞪得溜圓。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喬紅波居然連自己針對薄普升的事情都知道。
看來這小子,沒少做功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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