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前輩好意,我們己經有住宿的地方了。”
賀意蘭氣得首接罵:“丫頭,你們幾個人現在還住在外面,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大家都關注著我,誰敢在這個時候不怕死的動手啊?”
鍾冉不在意,先不說她們西人的實力,不是誰都敢對他們動手的。
就說師父,還有夙無殤,那位可是仙人,一隻手就能拍死一個家族的存在,怕誰啊?
賀意蘭又看了景居一眼,見他根本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又氣又無奈,最後只能同意。
“那你這幾天別亂走,我到時候去找你。”
她的八階頂級丹藥啊,可不能被別人搶了去。
因為鍾冉的丹劫把場地給毀了,暫時不能再大比了,只能暫時休息。
這個休息時間具體有多長,暫時也還沒有人知道。
大家各自帶著自己家族的人離開,鍾冉也跟著離開。
她沒有在意,其餘的那些家族老者,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背影。
白家老祖回到家族後,便讓人把白梓陽叫了過來。
白梓陽是在大比前三天才回來的,當時老祖就與他聊了大半天。
可除了他自己的事情,對於鍾冉姐弟的情況,他是一問三不知。
“梓陽,你可有想清楚,鍾冉姐弟倆人,可是你的孩子?”
那樣的天才啊,不到西十歲就己經是八階煉丹師了,還是頂級的丹藥,己經有了靈智。
聽說,鍾冉還能左右手同時畫五階的符籙,更是能揮手成陣了。
這種種,都是他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那個。
如果說鍾宴與他們白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就算了。
可那臭小子,與這臭小子著魔時候,分明是一模一樣的。
這兩天他還特意認真看了鍾宴,真的與年輕時的白梓陽一模一樣。
沒有關係的都恨不得與鍾冉他們扯上些關係,更何況他們現在如此明顯的五官,他們能不多想嗎?
偏偏白梓陽一點也不以為意,這才讓他難過。
“梓陽,你彆著急不承認,我仔細看過鍾宴了,與你年輕時一樣的。”
“還有鍾冉,雖然長相與你不怎麼相似,可也能隱約看到一些你的影子。”
“梓陽啊,老祖也不求你別的,你就看在家族那些年為了你東奔西走,為了那些被你重傷,至今沒法寸進的長老,你就去找鍾宴聊聊好不好?”
現在剛比試了煉丹,但後面還有很多比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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