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老,這,這,怎麼成這樣了啊,我身邊怎麼會有人出賣我呢?”張海濤大驚失色,他也是瞬間感覺到自己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沒人出賣你?沒人出賣那些材料是怎麼出現在領導的辦公桌上的?還有,你身邊的那個劉金希呢?他去哪裡了?”張健的父親看著他開口說道。
“劉金希?他,他不是因為性騷擾在南州市被行政拘留了麼?”張海濤連忙回答道。
“哼,他早就已經出來了,連他的家人都已經被接到了南州市去了,這些你還都不知道吧?如今他已經是林天海的座上賓了。”張健的父親冷哼一聲說道。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這個小人,他居然敢背叛我,真沒有想到啊,千防萬防,真的是沒有想到,居然被他背後捅了刀子!”張海濤十分憤怒的說道,雙手也攥緊了拳頭。
“你現在才知道?已經晚了,人家已經另謀高就了,抱上了新的大腿,就算離開了建投行又怎麼樣,人家照樣找到了新的靠山,你的那些材料,已經成了人家的投名狀了,你又能怎麼樣?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呢。”張健的父親對張海濤也是毫不留情的數落道。
“叔,不是我說,我也認識不少人,他躲到了南州市又怎麼樣,我不相信他一輩子身邊都有人保護他,總有他鬆懈的時候,我早晚有機會去教訓他。”張海濤惡狠狠的說道。
“不行,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你不要在打劉金希什麼主意了,他現在的公開身份是李曉丹公司的顧問,你對他動手,那就是公然的向李家宣戰了,咱們可和李家沒有任何的矛盾,但是如果你這樣做了,這就是逼著李家倒向葉家了,畢竟如今林天海和李家的關係可是非比尋常的,所以這件事咱們必須要非常的慎重,所以你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過幾天,你主動辭去建投行副行長的位置吧,這樣對你來說也算體面點,總比上邊直接將你免職要好,後續我們會再想辦法給你安排個新的地方的,這段時間你也好好的反思一下吧,行了,走吧。”張健的父親對張海濤說道。
而張老則是一直都沒有說話,甚至都沒有用正眼看過張海濤,像張海濤這種張家的邊緣成員,很難入張老爺子的法眼,所以自然全程都是張健的父親在和張海濤說話。
“好的,好的,張老,我先走了。”儘管張海濤有些遺憾,沒有能夠得到張老的親口指示,但是他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只能慢慢的退了出去,但是此時的他心裡對劉金希已經是痛恨到了極點,畢竟這些年自己對待劉金希可以說是絕對不薄的,將他提拔到了信貸部主任的位置,而且自己很多的事情都是安排給劉金希去做的,所以劉金希只要有心,自然是可以得到很多自己的把柄,但是他卻沒有想到,劉金希居然早就在提防自己了,甚至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給了自己一刀。
劉金希的這一刀可以說是穩準狠,而且還是如此關鍵的時間點,而且最重要的是,張海濤沒有想到,劉金希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背叛了自己,這是讓他最難以接受的,畢竟這些年來,張海濤自認為對劉金希可是相當好了,並且是真的將劉金希看成了自己人。
“爸,這個劉金希咱們怎麼安排?”
“廢物一個,先過幾個月再說吧,現在不好去安排,但是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咱們也不能就這麼算了。”張老開口說道。
“不過咱們在江海省確實沒有可用之人啊,那邊是人家的大本營,而且南州市是鐵板一塊,就算是周志方要走了,可是藍其超一樣對林天海十分的看中,咱們沒有什麼機會啊。”張健的另一位叔叔開口說道。
“你們不能總把眼光放在南州市去尋找,要放的長遠一點,現在南州市有什麼重點的專案?”張老爺子開口問道。
“長歡娛樂集團,蘇志剛,現在他們集團在南州市投資了一個野生動物園,還有一個度假區,目前都已經開工建設了,都是大投資,前段時間他們剛剛申請了貸款的延期,目前還沒有批覆,是在粵東省發展銀行。”張健的父親開口說道,他也是很快就捕捉到了父親的意圖。
張老爺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幾個兒子裡面,他還是最滿意張健的父親,所以自然也是對張健更加的寄予了厚望,只不過張健一直都有些爛泥扶不上牆,希望這一次,張健能夠有所作為。
其他人也是瞭然的點了點頭,明白了父親的意思,既然不能從南州市下手,那麼可以對那些在南州市投資的企業進行下手,當他們的企業陷入了困境的時候,自然就會影響他們在南州市的投資了,這絕對會給南州市造成非常大的影響的。
“粵東省發展銀行信貸部主任齊天德是自己人,我馬上讓他終止長歡娛樂集團的續貸申請,同時終止他們其他貸款的審批工作,目前長歡娛樂集團的債務問題還是有些嚴重的,只要有一筆貸款出現問題,他們的資金鍊就會出現問題的,這些年蘇志剛一直都想擴張市場,除了在粵東繼續鞏固自己的地位之外,這次在南州市的投資,也是他的擴張之路的一次重要投資。”
“不過,因為他們前幾年的擴張,建設的幾個專案雖然投入了運營,但是還沒有迎來收入的爆發性增長,而且當初申請的貸款目前還有不少沒有償還呢,所以我覺得只要咱們的這一番組合拳下來,他們必然是要停止在南州市的兩個投資專案的。”張健的父親笑著說道。
其他人也是會心的笑了起來,“我們回去之後也馬上了解一下那些在南州市投資的企業,看看能不能也給這個林天海製造點麻煩。”
“不過,就怕當地政府會出面,畢竟長歡娛樂集團在粵東省也算是個相當規模的企業,為了保證穩定,當地政府肯定也會要保證企業運營不會出現問題的。這個肯定是難以避免的。”張健看著老爺子開口說道。
“這個不用擔心,現在的粵東省又不是葉震天是省委書記的時代了,其他的幾家銀行,誰不得看看咱們張家的臉色,到時候給蘇志剛說,只要不在南州市進行投資,貸款的事情都好說,咱們只是要他林天海難堪而已。”張老爺子笑著擺擺手說道。
“好的,爸,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張健的父親連忙說道。
說好了這個事情之後,其他人也是都紛紛告辭離開了,畢竟時間不早了,老爺子也要休息了。但是張健的父親還是留了下來,畢竟老爺子這邊還有事情要單獨交代他。
“張健在新安市那邊適應的怎麼樣了?”張老爺子開口問道。
“爸,一切都非常的順利,他現在已經開始適應新的身份和工作了,張凱文還在他的身邊,去輔佐他。”張健的父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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