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拍了拍張牧的肩膀,滿眼皆是戲謔。
“你這人,能力很強,幹什麼成什麼。可你也有一個軟肋,就是不擅長官場上的勾心鬥角。像你這種人,很容易被利用。
無論怎麼說,朕也是你老丈人,是你長輩。今天朕最後再教你一招,永遠都要記住,想更替皇權,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打。
就算不打,退一萬步說,也不可能談判,絕對不可能想改制,不是不可以。打敗朕,把朕逼到絕境,朕自然會同意改制。”
李世民說完,伸手幫張牧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揚長而去。
“觀音婢,走了。怎麼?你也想跟女婿去過日子?”
聽到李世民這話,長孫無垢追著李世民的腳步越走越遠。
此時張牧整個人都懵的,跟李老二這種開國君王相比,自己還是單純了。
人家李老二說的對,改制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是透過談判解決的?
任何大變革,必定都要流血犧牲。
只有費盡千辛萬苦得到,才會長遠存留。透過談判就得到的東西,不可能存放太久。
瑪德,既然如此,那就再幹一傢伙。
想到這,張牧直接衝長樂,豫章,盧薈說道:
“我已經命令虎賁軍出城駐紮在虎賁軍營地,我也會前去與虎賁軍匯合。你們願意跟著我,現在就跟我走。不願意,我不強留。”
張牧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張牧剛出門,長樂,豫章,盧薈,帶著四個孩子跟了上來。
……
當張牧帶著妻小來到虎賁軍軍營,王人言已經將十萬虎賁軍帶了回來,加上鎮守營地的三萬,軍營內共十三萬虎賁軍。
晚上,張牧正站在營房外看月亮,王人言和飛天鼠走了過來。
“大帥,到底怎麼回事?兄弟們現在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哦?兄弟們都說什麼了?”
“大帥,今天我們突然撤離長安城,這太詭異了。以前,皇上不允許我們進城,你偷摸的帶我們進城。現在,皇上允許我們進城,你又逼著我們出城,這到底是為何?”
“為何?”張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跟王人言說。
“小言,我這麼說一句。皇上不允許你們乾的,那肯定是有好處,畢竟你們得了好處,其他人就沒了。皇上允許您乾的事,那你就要小心了,保不齊就是陷阱。”
顯然,王人言不理解張牧說的這番話。
“大帥,跟你明說了,兄弟們私底下都傳瘋了。有人說皇上跟你決裂了,準備除掉你。有人說你想造反,自己當皇帝。還有人說,你看上了皇后娘娘,被皇上捉姦在床,然後……”
“去尼瑪的,你踏馬有沒有腦子?這種話也能亂說?”張牧一腳將王人言踹趴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