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出海,五姓七望沒有一丁點優勢。再加上張牧故意打壓世家,致使五姓七望慢慢被那些小家族追上,甚至超越。
“可是老盧,就算張牧不死,我們也沒辦法重現當年光輝。”
“這可不一定。”
盧剋制這句話直接將眾人的積極性再次調動起來。
“老盧,你這話是啥意思?難道說,張牧還能幫助我們不成?”
“怎麼不能?張牧是什麼人,就不需要我你說了吧?我們應該都清楚。”
盧剋制說到這,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茶水。
“各位,你們想想看,那些小家族,包括楚寒江和蕭驚塵,他們是不是都是靠著張牧才發財的?現在他們反過頭來刺殺張牧,這口恩將仇報的惡氣,張牧能咽的下去?
只要張牧不死,必然會對那幫小家族動手。至於張牧的雷霆手段,我們應該比任何人都深有感觸。當年我們五姓七望是靠著祖上一千多年留下來的底蘊才抗住張牧的雷霆手段,最後挺過來。
那些小家族,他們憑啥能挺過來?只要那些小家族被張牧打壓下去,我們五姓七望的好日子是不是就來了?”
盧剋制這番話如同一劑興奮劑,直接讓其他五位家主興奮不已。
片刻過後,崔無涯擔憂問道:
“老盧,可是張牧怎麼知道是誰出手刺殺他?楚寒江和蕭驚塵這兩個死人,肯定是必死無疑的。可是其他那些派人出手的小家族呢?張牧怎麼知道?
萬一張牧以為我們五姓七望也出手了,又打壓我們,我們豈不是太冤?”
“老崔,你把心放肚子裡,張牧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還記得比張牧提前到長安城的那個矮子嗎?叫什麼飛天鼠,他可是張牧的鐵桿小弟。
張牧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不可能放過任何一個對他恩將仇報的人。我敢斷定,此時那個矮子,定然已經奉張牧的命,在長安城中游蕩,將參與刺殺張牧的家族一一記在生死薄上。”
“我操,這麼說來,我們現在應該出手幫助張牧。”聽到盧剋制這話,王為富立馬脫口而出。
“張牧是睚眥必報的人不假,可張牧也是滴水之恩以湧泉相報的人。現在他正是眾叛親離,走投無路之際。只要我們現在幫助他,那他不得對我們感恩涕零?
既然這樣,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派人前去救張牧啊。”
“不著急。”盧剋制攔下幾欲先走的王為富。
“張牧是死還是活,不是我們說了算,而是李老二說了算。”
“老盧,你到底啥意思?”
“各位,其實我們幾家的實力現在墮落成什麼樣,我們心裡最清楚。如果現在我們就出手救張牧,那我們最後很可能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聽到盧剋制這話,崔無涯很是惱怒。
“老盧,都這個時候了,你就直接說吧。”
“各位,我的意思是,救張牧還是殺張牧。現在,還沒到我們做決定時刻。我們要等,等李老二先做決定。
如果李老二最後保張牧,那我們就救張牧。如果李老二選擇對張牧直接動手,那我們就火上澆油,直接派人刺殺張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