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正跟兄弟們掏心掏肺呢,你陰搓搓的整這出,這是幾個意思?
讓兄弟們覺得自己是虛偽的人?誰願意為虛偽的人賣命?
“耗子,都跟我多長時間了?咋還改不了你那偷雞摸狗的臭毛病?啥事?直接說,都是自己人。”
“牧哥,別看現在殺手沒衝進來,那不是他們害怕不敢進來。那是他們在等,等夜深人靜,等大街上徹底沒人,他們定然會發起猛攻。”
“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看到張牧如此大咧咧,飛天鼠眉頭一皺,直接明說。
“牧哥,恕我直言,就憑我們這一百多人,根本不可能保得住你。”
雖然飛天鼠這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很讓人惱怒,可誰都不敢反駁。
畢竟,飛天鼠說的是實話。
對於飛天鼠這話,張牧只是淡然一笑。
“耗子,你說的對。不過,等下你看到我的後手,你就說不出這話了。”
張牧說完,直接大手一揮。“兄弟們,跟我來。”
沐國公府是張牧的家,張牧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張牧帶著眾人七拐八拐走進後院,然後來到角落裡一個小房間門前。
到了門前,張牧停下,轉頭看著飛天鼠。
“牧哥,啥意思?”
“啥意思?開啟吧。”
“牧哥,鑰匙呢?”
“鑰匙?早不知道丟哪去了。我要是有鑰匙,我用得著你開啟?”
“我也沒鑰匙啊?”
“你踏馬開門還用鑰匙?剛剛我沐國公府大門是怎麼開啟的?你哪裡來的鑰匙?”
聽到張牧這話,飛天鼠陰搓搓的從懷裡掏出一截鐵絲,然後對著鎖搗鼓一會,鎖應聲開啟。
張牧帶頭推門進去,點燃牆壁上火把後,眾人發現房間內除了一些沙袋子,什麼都沒有。
“牧哥,你的意思是,我們躲在這裡面?”
聽到飛天鼠這話,張牧鄙夷一笑。
在眾人不解中,張牧一腳踹向房間內最裡面的牆。
“嘭”
的一聲,牆體直接倒塌出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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