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我能否保住他們,取決於那位的‘毀滅’究竟會不會波及到我們這些‘他’所謂的同伴。”
長夜月若無其事的伸出手,深紅色的水母剎那間遍佈黑天鵝目之所及的每一處。
“我的能力,你們應該知道,在憶質如此充盈的地方。”
“我可以一念之間知道世界任何一個角落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她的聲音娓娓道來,卻沒有任何感情,像只是訴說著她所旁觀的事實。
“我目睹了一位曾經的同伴墮入深淵。”
“我也目睹了他親手殘殺了自己最愛的學生,只因為一個冷血交易和證明。”
“他雲淡風輕的和一位掌管翁法羅斯最高許可權的傢伙達成了協議。”
“他在佈局,他在催化一個針對『智識』的局。”
“時至今日,我已經無法再相信他了。”
“他變的......異常陌生。”
“或許是匹諾康尼之後發生了什麼是吧,誰知道呢。”
長夜月的聲音罕見的帶上幾分感嘆,像是感嘆世事無常。
“你說的......到底是誰。”
在星穹列車的大黑塔投影,眉頭緊蹙,符合長夜月描述,且想要針對星神的人......不會很多。
長夜月淡淡開口,幽紅死寂的眸子罕見出現幾分波動,
“自然是那位淵靈的皇帝。”
“哦不,”
“或者,我應該稱呼他為,納努克的第十位絕滅大君——星淵。”
“是星寒乘客?怎麼會帕!”
拿著掃帚清掃列車地面的列車長突聞此音,連忙湊了過來,大眼睛眨啊眨,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星寒乘客那麼好的人,怎麼會變成絕滅大君帕!”
“這不會是真的帕!”
“長夜月.......”姬子端著咖啡杯的手指略微泛白,她聲音沉靜,“你知道你在說的是什麼,對吧?”
“我不是她。”長夜月沒什麼表情的開口,“我不會胡亂開玩笑。”
“更何況是拿這種事情。”
“.......”
大黑塔突然嘴角微翹,“現在判斷一件事的事態是否糟糕,或許要新增一個那個倒黴催的小皇帝在敵對陣營這個令人極度頭疼的級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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