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一直都沒有摘過那個面具，白厄超級好奇他的樣子。
“一年多點吧。”牧星寒不確定的開口道，“具體時間忘了，反正不算太長。”
“.......”
白厄突然順著懸崖邊上的草坪躺了下去，一臉生無可戀，“果然和老師比不了啊......”
“你和我比什麼......”
牧星寒也順勢躺了下去，腦袋枕著自己的雙手，望著晴空和白雲。
牧星寒為了避免來古士覺察到他，牧星環的功率一直開的很低，繪世仙芽也讓她沉寂了許久，不要弄出太大的動作。
和白厄和小昔漣度過了將近三年的野人生活。
他終於打算接觸接觸翁法羅斯的民眾了。
再看不見生人，他都快憋死了。
身為歡愉命途的行者，他最喜歡的就是熱鬧了。
白厄側著身子，歪頭看著旁邊的牧星寒，“老師，你說我現在能打過那個惡魔麼？”
“他沒劍的時候......”牧星寒望著天空回答著。
“就能打過了？”白厄臉上一喜。
“就能死的體面點，沒有明顯的劍傷痕跡。”
“......”白厄翻了個白眼，無力的躺在地上，“老師~！你又打擊我！”
“實話實說罷了，我總不能看著你去送死去吧，看清楚敵我差距，你才能更好地審視自己。”
“你什麼時候能打敗那幾個姐姐，什麼時候有機會和對方正面一戰。”
白厄哭喪著臉，翻了個身，把臉埋在草地上，“那得再等幾年了......”
牧星寒的話讓白厄感覺自己還是任重而道遠。
因為那幾個姐姐根本就不是人類能打過的。
當初那個貓耳朵的小妹妹，單手拎著劍都能把自己虐趴下。
自己使出渾身解數，也只是能和對方勉強平手。
直至對方召喚了一尊數百米之巨遮天蔽日的恐怖骨龍，一劍開天，霜花漫天，濃郁如黑墨般的死亡之力如潮湧至，萬物歸寂。
在那一刻，白厄感覺自己彷彿看到了太奶奶在向自己招手。
然後他便聽到了裳裳小姐姐說著，“小白，二階段開始，準備好了麼。”
已經力竭的白厄微笑著釋懷的昏了過去。
直至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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