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警司,老婆熱芭!》第1410章 那格填了借住(1)

作者:腕骨掉了·5天前

舊識的呼吸有些粗重,長途奔波的沙啞感順著喉嚨爬上來。他看著棒梗,聲音壓得很低:“鍾躍民、鄭桐,在別處,也沒閒著。”

這六個字,像一塊石頭扔進了死水。

方主任手裡的筆尖猛地頓住,墨水在賬本上暈開,洇成一個模糊的黑點。他抬頭,眼神複雜地看向棒梗。在這個所有勢力都在盯著陸振國如何“甩鍋”的節骨眼上,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比任何資料都讓人心裡發沉。

熱芭沒接話。她只是盯著棒梗,指尖在桌面上輕輕叩擊,節奏緩慢而壓抑。

張成飛從後頭的陰影裡走出來,手裡捏著那份《獨立核算單元A-07人員編制剝離的補充意見》。他沒看棒梗,目光落在熱芭畫的那三條線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別處?”他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平淡,卻帶著審視的重量,“是指廣州?”

棒梗點了點頭,下頜線條繃緊,指間的繃帶勒得更緊了些:“他們那邊的貨,走沒走廣州?”

沒有回答。

舊識沉默,張成飛也沒追問。他知道棒梗的性子,是個認死理的。既然棒梗只問了一句,那就說明這一句裡,藏著他能給出的全部答案。

方主任忍不住開口,聲音有些乾澀:“棒耿,這是……訊息?”

“訊息。”棒耿打斷了他,手指點了點太陽穴,“那邊的風,比這邊的水急。”

說完,他轉身就走。

動作乾脆利落,連那捲繃帶都沒換下來。門輕輕帶上,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那股屬於舊識身上的菸草味和雨水溼氣,也在空氣中慢慢消散,留下一絲清冷的塵埃感。

辦公室裡,死寂重新蔓延開來。

易中海早就不在這了。那個佝僂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沒人再去看他一眼。舊秩序的人,在資料面前,連呼吸聲都顯得多餘。

張成飛走到桌前,將那份陸振國的檔案攤開,指著上面那句“徹底剝離”,冷笑了一聲:“陸振國急了。他想在知青入住前,把這五十套住房的缺口,像扔垃圾一樣甩出去。”

熱芭沒抬頭,手中的筆在那張紙上輕輕敲擊,篤,篤,篤。

“他錯了。”熱芭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他以為剝離了編制,就能切斷責任。但他沒看到,這三類人裡,每一類背後都是一個人。”

她筆尖點在第一個方格:“第一類,自帶住房。這是假象。他們佔了登記名額,實際不用我們出房。陸振國把這些算進缺口,是為了製造‘總名額不足’的恐慌。”

筆尖移到第二個方格:“第二類,親屬投靠。這是存量。內部調劑就能解決,不用動那五十套的核心資源。”

熱芭停頓了一下,筆尖重重地點在第三個方格,墨點洇開:“第三類,無房無親。這才是硬缺口。不到三十套。”

張成飛看著那三個方格,眼神冷冽:“數字說話。他陸振國,是被數字逼到了牆角,以為甩掉編制就能脫身。殊不知,他甩掉的每一張皮,都貼在我們的賬本上。”

方主任猛地低頭,翻動手裡的舊賬本,紙頁翻得嘩嘩作響。他終於明白了。

張成飛和熱芭在等的,不是陸振國的失誤,而是陸振國在資源焦慮下,必然做出的錯誤切割。一旦切割出錯,那五十套住房的矛盾就會徹底爆發。而陸振國,將被釘死在那堆舊賬裡,再也爬不出來。

“陸振國以為他在養蠱。”張成飛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那個問“我插不插”的大漢還在排號,聲音隱隱約約傳來,帶著市井的喧囂。

“其實,我們在養他。”張成飛背對著眾人,聲音冷冽,“讓他把刺都亮出來,讓那些看不見的坑,全都暴露在數字底下。”

熱芭放下筆,目光落在那張分為三欄的紙上。

三類人,該怎麼分。

這是一個死結,也是一個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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