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倒是離開了,卻把我給嚇了一跳。
不用有什麼顧忌?!孟局長最後扔下的這句話,讓我不由緊張了起來。
他是什麼意思?!我心裡驚惶地猜測道:是準備刑訊逼供嗎?!他們如果真的對我上手段,我又該怎麼辦?!難道幹受著?!
房門再次“咔嗒”一聲被帶上了,雜亂的腳步聲漸漸遠了。我卻慌亂地看著手上的手銬,甚至抬腳試著蹬了蹬木頭隔欄,想著等下的應對之策。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我想起來了當初在臨港派出所的遭遇,把腰腹間的飛刀挪動了一下,心中暗道:可別真的逼急了我,到時候把這個老城派出所給鬧翻天!
片刻之後,剛才那個小張,還有那個年輕警察,手裡攥著筆錄本和鋼筆,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他們的臉色都有點古怪,反手帶上門,坐在我對面的桌子後頭,心不在焉地翻了一陣手裡的本子,跟著彼此對視了一眼,眼神似乎都有點飄。
最後,那個年輕警察衝小張遞了個眼色。
“咳。”
那個小張清了清嗓子,把筆帽一拔,直起身子,開始了正式問詢。
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他們並沒有給我上什麼手段。而是按流程問了姓名、年齡、家庭住址;問了從哪兒來、到哪兒去、沿途都去過哪裡;問了王思遠和那輛白色麵包車,問了祖天佑的來歷,也問了曲紅霞、水仔的身份,最後繞來繞去,還是落到了孟成安、孟平生的下落上。
進了這麼多次派出所,我也算有了點經驗,儘管我並不喜歡這種經驗。
我們被帶進派出所裡就四個人,隔壁的曲紅霞他們似乎已經放棄了問詢,應該不會交代什麼。水仔是曲紅霞半路換的司機,對盤龍場發生了什麼並不知曉,也交代不出什麼。祖天佑是個傻子,更別想問出來什麼。
所以,現在我無論說什麼,可能暫時都找不到可以質疑我的證據。
我交代說:白色麵包車是我包的車,王思遠是送我去盤龍場探親的司機;祖天佑是我遠房表親,家裡沒人了,腦子又不好,準備接回L縣生活;在前往盤龍場的路上,我們撞見了孟成安,他求著我們捎他一段,就一起去了盤龍場,到了地方他又想回家,我就讓王思遠先開車送他回縣城;曲紅霞和水仔是出盤龍場的時候半道遇上的,順路搭了段他們的車,所以到了加油站才會追著問那輛麵包車的下落。
鄭曉洪、孟元生我就老實地把在小飯館的遭遇說了一遍,其他一概搖頭。
至於孟平生,我是堅決否認自己認識對方的,更別說知道其他什麼了。
說實話,我心裡十分清楚,這套說辭裡有太多的漏洞。可我得先熬過問詢,才能再想辦法出去。
可怪就怪在這兒——他們問得也很敷衍。
很多問題我含糊帶過,他們也不深究,低頭潦草地記兩筆就跳到下一個,整個過程就像是在趕什麼進度,不到一個鐘頭,就草草收了場。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小張低頭把筆錄本一合,筆帽“咔”地一按,看都沒看我一眼,說道:有些情況我們再核實核實,明天接著問。
說著話,那個年輕警察站起身,走到椅子前,開啟隔欄,伸手抓住我胳膊上的手銬,拽著就往外走。
等等!不好意思!我身子使勁往後墜了墜,連忙開口,說道:哥,跟你說個事,我姐夫也是警察。他是L縣公安局刑大的大隊長,叫何志國!能不能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他?!
L縣刑大?!那個年輕警察愣了一下,手下意識地鬆了鬆,扭頭看向小張。
那個小張也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意外,可是他的臉隨即一沉,陰聲說道:等你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我們自然會聯絡你的家裡人。
那個年輕警察聞言,手上再次加力,拽著我就要繼續往前走。
我師伯是省公安廳的廳長!我一下急了,趕緊把最大的靠山唐子騫扔了出來,急聲說道:我有他的電話!你就幫我打一個電話就行!
“噗嗤——。”
!呢爹我是長廳廳省說還我!?長廳廳省!?的點樣像個編能不能編要你:道說著撇,眼幾我了量打下上的似兒意玩罕稀麼什看像他。聲了出笑子下一住忍能沒,字個兩”長廳“聽一,臉著繃還來本察警輕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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