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雲南的出現讓許多人感覺到意外,除了韓景外,因為別人不知道阮雲南的底細,更不知道阮雲南為什麼會跳出來,都以為是郝連雲的話‘鼓舞’才這樣的。
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阮雲南跳出來,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他只不過是藉助於這個機會。
為什麼這麼說呢?
這事情說來話長,阮雲南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仕途之路一直都在自治區巴寧市,幾乎是沒有出過巴寧市,除了援疆兩年多,一直都是在巴寧市官場任職。
幾十年的時間,在一個地方任職,升遷之路也很順利,從基層科員做起,一直坐到了現在這個位置,巴寧市委書記,自治區首府城市一把手,又是自治區常委,妥妥的部級領導。
按道理,坐到了這樣的位置,心裡應該是心滿意足了,畢竟是農村走出的娃娃,一般的情況下不可能在仕途升遷之路方面登上權力巔峰的,關係背景擺在那裡。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人性使然,當一個人的權力慾望膨脹起來了,是收不住的,加上權力帶來的成就感不斷增加,權力讓一個人矇蔽了雙眼,不知道前面的路是什麼樣的,只知道狂奔。
其實阮雲南也知道自己走上一條不歸路,想著止步於此,卻又有太多的不甘心,你想想看,從部級領導一下子回到瞭解放前,換成了你,你也是不甘心的。
官場上的人,尤其是走進了黑道後的人,都存在著賭徒的心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的心思,不見棺材不掉淚。
這也難怪,阮雲南知道自己要是什麼都不做,那結局是可想而知的,要是主動的行動起來,說不一定還能有一線生機,要知道韓景畢竟也是剛剛調過來,許多方面的事情都還是需要其他的人協助一下。
這樣就是機會,雖然韓景說了出來‘地震’的事情,但是,那也是為了‘嚇唬’跟他作對的人。
阮雲南是這樣理解的,他知道韓景對‘幫助’他的人不會怎麼樣的,所以說,阮雲南對自己還是信心滿滿的。
“我堅定不移的支援上面領導的英明決定,對韓景同志的到來雙手贊成,但是,一個人力量有限的,能力再強大,也不可能把所有的事情做了。”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選出來一些‘精兵強將’幫助、支援、協助韓景同志,讓他更好的完成領導交代的任務,這樣的事情,韓景同志不會反對的,我說的對不?韓書記?!”阮雲南望著韓景微笑著說道。
“阮書記!你真是‘菩薩心腸’,我怎麼會反對呢?感謝你都來不及呢!不過我想知道你給我推薦什麼人?有多少?我我現在幾乎就是‘光桿司令員’,缺少的就是人。”韓景望著阮雲南笑著回答道。
韓景的回答不僅讓阮雲南感覺到意外,就是郝連雲和在座的其他人都感覺到意外的。
大家都以為韓景會激烈的反對,大家都是老官場,這事情再明顯不過了,真幫助還是假幫助,是真心實意的,還是虛情假意的,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要是換成了別人,或許真的會激烈的反對,這樣的‘幫助’明顯就是挖坑的行為,誰會傻傻的往坑裡跳?
郝連雲見韓景完全同意,不由得高興起來,他知道自己是‘老大’,得主動的掌控局面,讓其他的常委們按照自己原定的節奏走,這樣的話,事情就不會脫離預定的方向。這可是事先說好的事情,不知道的人也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韓景了。
十幾個常委合起來‘演戲’,韓景怎麼可能知道自己被這麼多人騙呢?這也是其他的常委心裡真實的想法。
“阮雲南同志的建議好啊!韓景同志雖然能力強,但是,也能事必躬親的,具體的事情還要由其他的人來做,韓景同志在大方向上把握好就可以了。”
“我們都要像阮雲南同志這樣,為韓景同志著想,全力以赴,全方位的支援韓景同志,爭取早日實現上面領導期望值。”郝連雲接過韓景的話,以一錘定音的語氣說道。
郝連雲說完了話,便望著組織部長嶽甫光,那意思再明顯不過,組織部長管理著人事方面的事情,關於人事變動的事情,當然要找嶽甫光了。
郝連雲以前也想著自己掌控人事變動權,這權力要是抓到了自己手中,那自己的地位就穩當了,不再是跛腳書記了。
可是幾次三番都沒有成功,因為一走到了民主集中制來決定事情的時候,就沒有人支援自己,而組織部長嶽甫光就不一樣了。
嶽甫光不一樣的地方在哪裡呢?
他一提出來關於人事變動的事情,在常委會上都是以壓倒性的優勢透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