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途怔了一下,默唸胎息經,丹田急轉生起三尺真元屏障,屏障上真元流轉,形成一個個旋渦,蘊含著乾坤大挪移斗轉星移的特性,無比玄妙。
天空忽然天山雷鳴,向雨田一掌劈出,空間微微震動,忽然間就劈到呂途身前,掌帶雷霆,力有萬鈞。
呂途被他打破過一次真元屏障,也不敢託大,手中血刀化作流光,直刺他的掌心。
向雨田乃是魔門天資卓越的之人,兩百年來,對天下正魔兩道的武功皆有涉獵,每一掌每一拳每一指,皆融會貫通,包含著天道至理,每一次出手都是生命原始的本能,猶如猛虎狩獵一般,簡單而直接,帶著毀滅的力量。
呂途則不然,太監刀法乃是系統融合諸天刀劍絕學而來的超品刀法,以有間入無間,每招每式都帶著玄奧的道韻,有蘊含這詭異莫測的氣息。
霎時間風雷大作,兩人在竹林深處,化作兩團流光,刀來掌往,所到之處,竹林成片成片倒下,沒一會功夫,清雅幽靜的紫竹林就變成一片平地。
婠婠和石青璇面面相覷,心中皆想若是向雨田襲來,自己兩人會不會擋得住。
向雨田自然想要掠走師妃暄,但是前往師妃暄的路徑,戒被呂途封堵,他越鬥越是心驚,自己兩百年的功力,甚至已經掌控了天地間某種特殊的力量,但是仍然無法擊敗眼前這個小賊,甚至於隱隱落於下分。
呂途在戰神殿之中把戰神圖錄修到圓滿,越打越有信心,覺得這向雨田雖然比自己碰到過的高手,都要厲害,但是他的武功仍舊無法突破戰神圖錄的藩籬,看來天魔策出自戰神圖錄,所言不虛。
兩人從地上打到天上,像兩隻大鳥在半空之中互相追逐,刀掌之間,風雷齊鳴,勁氣四射,雨水尚未落到地上,已經變成一團水霧。
很快,空中已經看不到兩人的身影,只有雲霧之中傳來陣陣雷鳴之聲,還有一道道的紅色刀光,猶如閃電。
石青璇望著半天的雲霧,櫻桃小賊吐出一口濁氣,道:“他們還是人嗎?”
婠婠自然是天之驕女,但是心裡也不得不佩服,道:“石之軒死得不冤。”
石青璇怔了一下,道:“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石之軒謀劃半生,可謂我們魔門中一代霸主,但是與姓呂的淫賊和向雨田相比,武功還差得遠。”婠婠眉頭微皺:“當年向雨田佈下假死之局,想必魔門所有人,包括我師父和你爹,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石青璇秀眉微蹙,道:“一切皆是人心魔作祟,要不然也不會被人算計,現在人都死了,還說這些作甚。”
婠婠見她神色黯然,道:“不知道石姑娘對於邪王是什麼感情,是愛還是恨?不過不管怎麼樣,我還是勸你不要報仇,你的武功再練兩百年都不會是那淫賊的對手。”
石青璇心中泛起一絲苦澀,自母親死後自己一直活在對父親的怨恨之中,直到遇到徐子陵,現在心底雖然對於這個父親沒有那麼深的怨恨,但是也沒有多少愛意,當聽到他被殺的時候,心中也會痛,只是報仇卻沒有想過。
“婠婠掌門還是想想你自己吧,聽說陰後祝玉妍也是死在這姓呂的手中。”
婠婠嬌軀一僵,往天上的那團水霧望去:“老孃的事情你少管。”
“我的事你也少管。”石青璇冷哼一聲,看向師妃暄,不由目瞪口呆,只見師妃暄身子上一半冒著白氣,一半冒著黑氣,絕美的俏臉更是一半柔美聖潔,另一半卻是肅殺冷峻。
婠婠也是注意到師妃暄的情況,暗道:“難不成師妃暄真的能磨滅魔種?做到道魔同體,那往後她豈不是也會變成向雨田那樣?”
想到此處心中不由一酸,自己雖然把天魔大法練到前無古人的地步,但是和向雨田還是差距極大,往後自己還怎麼能跟上師妃暄,那淫賊怕是更加偏心,如那向雨田所言,他們才是同一層次的人。
師妃暄剛才以無上瑜伽密乘與向雨田的魔種對抗,忽然間得到呂途的武學神念,正是這道武學神念,帶著呂途渾厚的精神力,進入她眉心祖竅之後,瞬間與她融為一體,把眉心祖竅的魔念驅趕乾淨。
同時戰神圖錄像是與生俱來的記憶一樣,印在她的腦海之中,並且還有系統根據呂途用俠義值修煉所得領悟和經驗。
慈航靜齋的慈航劍典本來和戰神圖錄有著某種聯絡,師妃暄頓時心有所悟,心有所念,戰神圖錄的心法便即執行,慢慢修復破裂的道心。
呂途一直在感應師妃暄的位置,察覺到她的變化,便即放下心來,微笑道:“向雨田,看來你今日註定要死在這裡了,可有什麼遺言?”
向雨田一直想方設法摞走師妃暄,奪取魔種,自然也看到師妃暄身上的變化,更是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一樣,知道自己的魔種可能永遠離開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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