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淵源尊聞言，緩緩踱步。
那雙吞噬一切的眼瞳之中，飛快地推演著種種可能。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又繼續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
“歸墟所言，倒也不無道理！”
“我等三人，執掌永源境無上之力，踏平過無數中等維度母域，吞噬過無量文明本源。”
“若此方鴻蒙混沌母域當真藏著一尊連我等都為之忌憚的至強，那我等先前跨界橫渡之時，便該有所感應才是。”
“可我等卻始終未曾察覺到半分異常。”
“退一萬步而言，我等不妨結合萬古之前那次征伐，細細推演一番。”
噬淵源尊緩緩道，那雙吞噬一切的眼瞳，落向身側恭敬而立的夜燎。
旋即沉聲問道：“夜燎，你且說說，萬古之前，你率領我黑暗詭族大軍攻伐此方鴻蒙混沌母域之時，彼時此方維度母域的最強者，究竟是何等修為？”
“記住，本帥要聽實話！”
夜燎聞言，連忙恭敬稟報：“回稟統帥，末將萬古之前率軍征伐此方鴻蒙混沌母域之時，彼時此方維度母域的至強存在，修為也不過永恆境八階後期！”
“萬古之前上稟族內此間之事時，屬下絕無任何隱瞞！這一點，屬下敢以道心立誓！”
“哦？！”噬淵源尊眸光微微一動，追問道，“那以你看來，彼時的超然至高掌權者，與你相比，實力及天賦如何？”
夜燎微微一怔，隨即如實道：“回稟統帥，末將彼時修為雖不及如今，但萬古歲月下來，末將一路沉澱打磨，方才登臨永恆境十階巔峰。”
“而那超然至高掌權者，萬古之前也不過永恆境八階後期。”
“即便他這萬古歲月以來有所精進，能否突破至永恆境十階巔峰，都是未知之數。”
“以末將看來，他斷然不可能比末將更強。”
噬淵源尊聞言，那雙吞噬一切的眼瞳微微一凝，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推演之色。
他繼續緩緩踱步，沉吟思忖良久，方才再度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
“這就對了！”
“萬古之前，此方鴻蒙混沌母域的最強者，不過永恆境八階後期。”
“即便時隔萬古，此方維度母域的生靈有所精進，可能突破桎梏、登臨更高層次的存在，終究是鳳毛麟角！”
“畢竟，這種中等維度母域內的能量，可不比混沌宇宙海中的雄渾源力！”
“夜燎在我我黑暗詭族之中，天賦都算得上優秀之輩，萬古歲月沉澱下來，也不過止步永恆境十階巔峰，尚未能跨入永源境。”
“以此推之，此方鴻蒙混沌母域之中，絕不可能孕育出連我等三大永源境存在都為之忌憚的至強！”
“更何況……”
不等噬淵源尊話落，玄冥源皇那清冷的聲音響起，接過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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