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同他相處,我秉承真心,但,哥哥,你不覺得他真的像我們的外祖父嗎?就像玄明爺爺一樣慈和。”
永安和小乖都沒有祖父和外祖。
他們記事起,老皇帝就去世了,再者,許靖央自己的父親威國公倒是還在世,但許靖央和蕭賀夜都覺得他不可靠,從未讓兩個孩子見過他。
在他們的眼裡,唯一親近過的長者便是許靖央的二師父玄明瞭。
玄明慈祥溫和,是永安眼裡最符合外祖父的人。
小乖看著妹妹,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永安沒有安全感,她一直在尋找父母乃至長輩的疼愛,來安撫自己。
可小乖已經習慣了離別。
他對感情的感知,沒有永安那樣強烈。
“我不清楚,但是,你若喜歡,在分寸之內來往,倒也無妨。”
永安噘嘴說:“下次我帶你一起去見賀蘭爺爺,你就知道,我說的沒錯。”
兄妹倆說完,小乖又提醒道:“你這幾日不能出門了,因為順陽見過你的臉,而父王說,我們的行蹤暫時不得透露,以免招來麻煩。”
永安悻悻托腮。
“那好吧......”
另外一邊,順陽果然在調查永安的身份。
她安排了好幾個婆子去查,可問來問去,大家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那賀蘭禹喪妻喪女多年,這麼多年來,他連個妾都沒再納過,別人要給他說續絃,他避如蛇蠍。
甚至因為他的惡名昭著,連之前的遠親都不來往了。
就這樣的人,他的府邸裡怎麼可能忽然多個孩子?
總不能是一時興起,認養了一個吧?
順陽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多半是他在外頭養了個女人生的,不然那孩子眉眼怎麼有些像他?老東西,平時裝的一本正經,實則也就那回事!”
丫鬟嘆氣:“殿下受委屈了,沒想到那定國公真敢為了一個孩子跟您發瘋,還害死了芸嬤嬤。”
提到自己的嬤嬤,順陽就心痛不已。
這個芸嬤嬤是西越人,也是她丈夫宇文世子的奶孃。
就這麼被賀蘭禹一腳踢死了,他們算是結仇了!
“等著吧,我必不叫那賤丫頭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