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天月瞧著她。
司書筠的意思,是說司書淺心智失常了?
一旁站著的管事尼姑連忙躬身附和:“長公主殿下明鑑!這二小姐在靜思堂這些日子,委實執拗得不像話。”
“讓她抄經思過,她要麼坐著發呆,要麼就對著牆嘀嘀咕咕,半分世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
“今日大小姐好心去探望她,她倒好,跟瘋了似的撲上來就咬,若不是奴婢們衝進去得快,指不定還要鬧出什麼人命關天的大事呢!”
司天月抿了抿唇,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宗室女兒,最看重的便是規矩與名聲。
若是真的性情大變失了心智,別說繼續留在王府,便是連宗室玉牒上的名字,都未必能留得住。
“堂堂宗室之女,在佛堂重地撒野行兇,屢教不改!”
“她若是真這般冥頑不靈,連基本的長幼尊卑,禮義廉恥都不懂,那也不配做我們司家的女兒。”
司天月說罷,站起身來:“來人,將司書淺帶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女官們立時離去。
一旁的司書筠聽長公主要親自審問,眼底裡閃過一瞬的心虛,但又很快鎮定下來。
不管司書淺怎麼攀咬,她一口咬死說是司書淺汙衊就好了。
相信長公主也不會盲目相信一個瘋了的人。
很快,司書淺被女官們架了過來。
她撲通一聲,被迫跪在了冰冷的雪地裡。
而一抬頭,廊下便是長公主司天月那冰冷華美的容顏。
“司書淺,你怎能如此不知禮數,將你自己的親姐姐咬成這樣,臉上竟然沒有分毫悔意,你實在毫無心肝!”
司天月看見她,先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
然,司書淺並未流露出畏懼,而是飽含譏諷一笑。
“長公主殿下,人被逼到了絕境裡,自然什麼都幹得出來,我若和司書筠無冤無仇,我又為什麼要傷害她?”
“分明,分明就是她跟別人私通,卻要將罪名嫁禍到我頭上,您身為一國長公主,除陛下以外最尊貴的女人,您也是非不分嗎?”
“放肆!”站在司天月身邊的司書筠馬上呵斥,“司書淺,你竟敢冒犯長公主!果然膽大包天。”
司書筠連忙看向司天月:“長公主,您看,我方才說的沒有錯,司書淺分明就是失了心智,已經半瘋了!”
“我沒有瘋!”司書淺怒道,“長公主殿下,要想知道我是不是無辜的,您把懷王世子司明晝叫來審問一遍,便都清楚了!”
司書筠呼吸一頓。
而這,就是司書淺的目的,她每天在佛堂裡,是見不到長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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