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封你為東瀛的郡主,等我們光復了舊土,你就是東瀛的功臣,封地、俸祿、爵位,一樣都不會少。”
“你想想,你在北梁女皇身邊,充其量也不過是個軍師,可到了我們這裡,你就是人上人。”
康知遇呵的一聲冷笑。
“郡主?你們東瀛連自己的國土都沒了,拿什麼封我?”
櫻姬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康知遇看著她,繼續說:“你們現在寄居錫蘭,仰人鼻息,連自己的人都護不住,還說什麼封地俸祿?”
“你們今日許我的這些東西,哪一樣是你們自己的?不都是錫蘭皇帝賞你們的嗎?拿別人的東西來封我,你們不覺得可笑?”
“還是說,東瀛一向如此,靠著挑弄他國的政事,自己從中獲利,還沾沾自喜,簡直是小人行徑!”
藤原平次的臉色沉了下來。
康知遇一臉冷漠,不屑與之為伍。
“當年大將軍還在大燕的時候,你們東瀛人就暗中插手大燕內政,跟大燕的長公主蕭蓉勾結,妄圖挑起大燕的內亂,借蕭蓉的手對付大將軍。”
“你們以為大燕亂了,東瀛就能從中漁利,後來大將軍看穿了你們的算計,出兵東瀛,你們擋不住,才跑到錫蘭來苟延殘喘。”
“事到如今,你們還想回去?東瀛亡國,你們這些王室有一半的責任!自己不覺得愧對祖宗,反倒怪別人,哪裡來的資格!”
櫻姬怒不可遏,忽而起身:“放肆!”
她臉上的溫婉褪了大半,眼神變得陰鷙。
不等康知遇繼續說,櫻姬猛然端起桌上那盞剛沏好的熱茶,劈手朝康知遇臉上潑了過去!
康知遇沒有躲,因為,她也躲不開。
滾燙的茶水澆在她的面頰和脖頸上,順著下巴淌進領口。
皮膚瞬間紅了一片,火辣辣地疼!
康知遇閉了閉眼眼,任憑疼的臉頰都在顫,但仍是沒吭一聲。
她微微側了一下頭,很快冷笑著回眸。
“怎麼,就這點本事,折磨我們的人,卻根本奈何不了大將軍分毫!”
櫻姬把空茶盞往桌上一砸,惡狠狠的。
“康知遇,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替許靖央賣命,她人在千里之外,能救得了你嗎?你在這裡多受一天的苦,就多受一天的罪,何必呢?”
康知遇嗤笑,視死如歸般:“你們要殺就殺,不必多費口舌,我同你們這些東瀛人,沒什麼好講的。”
藤原平次緩緩走到康知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既然你這麼不識趣,那就別怪我們了,許靖央不是最在乎她的妹妹和外甥嗎?我會讓你們的人嚐到跟我們一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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