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那名被扣押在此的大員跪地求饒:“太子!太子殿下臣錯了!臣不該聽信三皇子的話,對您存有歹心!”
“求太子殿下饒了臣一名!求求您了!臣家中還有癱瘓的母親,若臣身死,母親怎辦啊!”
他甚至嚇哭了,不住地磕頭。
檀琅自萬軍中走進來,到了許靖央身邊,先遞來一方帕子。
隨後,他像是沒聽見那大員的絮叨求情一般,而是對許靖央低聲囉嗦了幾句:“我都說了,你不必身先士卒,替我殺人,如今我們可用的人手這麼多,你何必勞累自己?”
“我上次找軍醫給你開的藥,你怎麼不吃?莫非你忘了,之前在海盜的島上,你突發急症,而且......”
許靖央實在是懶得聽他囉嗦。
檀琅是個好太子,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許靖央也見識到了他御下的手段。
堪稱是恩威並施,也會是一代明君。
但他壞就壞在,好好的一個人,長了一個囉嗦的嘴。
“這裡交給你了,我去清點釋放的囚犯。”
許靖央冷冷說罷,轉身就走。
檀琅看著她的背影,不顧旁邊諸多人在場,揚聲叮囑:“待回去,那藥得喝,我會看著你喝的!”
太子如此在意一個人,使得那名哭泣磕頭求饒的官員,也不由得噤聲,疑惑地打量了他們兩眼。
周圍的兵卒,卻彷彿習以為常。
他們都不知道這個女子的身份來歷,只知道太子殿下對她很是敬重,讓底下的人都稱呼她為大人,他偶爾自己也這麼喊。
這時,檀琅回頭,彷彿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冷森森地看著那名官員。
“你還有一個母親?”
“是啊,太子殿下,求您......”
“太好了,那就一起殺了,讓你們一家人團圓。”
另外一邊。
許靖央走到官署的囚牢後面。
寒露他們已經帶人把囚犯們都放了出來,正在清點人數,也有不少囚犯在關押的期間病了,等會要分批送去落腳的地方救治。
許靖央剛走過去,餘光卻察覺附近有人暗中窺視。
她豁然回眸,瞧見不遠處房頂趴著一個身影。
“什麼人,出來。”
那人扭頭就想跑,奈何快不過許靖央手中飛射而出的兩枚石子!
嗖嗖兩下,石子正中對方腿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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