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鳴公主眯起眼看著她:“你會這麼好心要幫我?”
櫻姬又笑了一下:“妾身要做這件事,可是冒著被皇上發現的風險,所以呀,妾身也希望公主能幫妾身一個小忙。”
“什麼忙?”
櫻姬的扇子放下來,露出那張白淨的臉。
“皇上一直想跟北梁談判,可妾身以為,跟北梁人有什麼好談的?”
“他們滅了妾身的故國,殺光了妾身的族人!這樣的人,錫蘭不該跟他們往來。”
“公主若是能在皇上跟前多提幾句,讓皇上斷了跟北梁談判的念頭,轉而將那些燕人和北梁人一併處死,也算是替妾身出了一口氣。”
花鳴公主聽她說完,嗤笑了一聲:“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了你自己那點私仇。”
櫻姬微微垂著眼:“妾身確實有私心,可這件事對公主也沒有壞處,不是嗎?”
“那個阿姿死了,駙馬的心就徹底收回來了,北梁那些人也死了,錫蘭就再也不會跟北梁有什麼瓜葛,公主殿下往後在錫蘭,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誰還能礙著您?”
“咱們各取所需,公主何樂而不為呢?”
花鳴公主一瞬沉默。
可櫻姬說的話,讓她動了幾分心思。
只要那個阿姿還活著一天,卓玉的心思就不會完全放在她身上。
既然她不能親自下手,有人代勞,何樂而不為?
“那好,一言為定,你打算怎麼做?”花鳴公主問。
櫻姬團扇掩唇,笑起來的時候眼神眯起,不懷好意,像個狐狸。
“公主殿下,其實很簡單,只需要您......”她湊過去,用團扇掩住她們的面容。
一旁花影搖曳,光輝落下,很快就天黑了。
入夜,漆黑的宮道處,有一個人影匆匆走來。
他站在廢舊的宮門外,左右看了看,隨後閃身入內。
在殿內,一個頎長身影正等著他。
“大人,您猜的不錯,公主抓來的女人,被皇上關押在慎刑司,目前很不好,已經被上過刑了。”
卓玉猛然回頭,看著跟他說話的大太監。
不錯,在錫蘭籌謀的這些年,卓玉早已在皇帝身邊安插了自己的人。
在得知許靖姿被抓以後,他便猜花鳴會將人關在哪兒。
想來,就是在他眼皮底下,花鳴以為他想不到許靖姿就在這裡。
“那她現在精神如何?孩子怎麼樣?”卓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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