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本第一時間給她倒了一杯水:“苗悅是吧?
年輕女人接過水杯,慢慢地喝了兩口:“是的。”
然後方洲才示意她把手腕放到脈診上。
金德本則繼續問道:“你是哪裡不舒服?”
年輕女人:“一個多月前,我隔壁工位的同事被確診了甲流,第二天,我也開始發燒咳嗽,後來我去診所一連吊了一個星期的水,又吃了一個多星期的止咳藥,才終於有了好轉的跡象,沒想到才過去兩天,我就又開始發燒咳嗽……”
“就這樣,我換了家診所,又折騰了兩個多星期……”
說到這裡,她就再次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又過去了半分鐘,她才終於又緩過氣來:“結果你們也看到了,跟上次一樣,才過去兩三天,我就又開始發燒咳嗽……”
要不是因為這,她根本就不會來醫院。
因為她一直有聽說醫院喜歡亂開檢查單和藥物。
幾乎是同一時間,方洲的眉頭抖動了一下。
他只說道:“你先去做個血檢,再去做一個肺部CT和腎臟超聲檢查。”
聽見這話,年輕女人忍不住愣了一下。
做血檢和肺部CT她能理解,因為她的同事已經告訴過她了,血檢可以查出病人到底有沒有感染甲流,肺部CT可以查出病人的肺部到底有沒有出問題。
但是這個腎臟超聲檢查,她就不太明白了。
所以她的第一反應是——
她原本還以為長省第一醫院作為省內最好的醫院,這裡的醫生應該沒有亂開檢查單的習慣,沒想到的是,她最終還是踩到了這個坑。
而且就在這個時候,方洲補充道:“之所以要做這個腎臟超聲檢查,主要是因為我覺得你的腎臟有問題。”
年輕女人:“……”
好嘛,亂開檢查單,還能給自己找到一個這麼完美的理由。
因為如果最後檢查結果顯示她什麼問題都沒有,這個醫生肯定會說,這反而是一件好事,她應該高興才對。
所以她還能怎麼辦。
她來都來了,掛號費也已經交了。
最主要的是,她現在所在的這個工廠的福利還不錯,員工生病,醫保外的自費部分,工廠都是能報銷一半的。
所以她就當是花幾十塊錢給腎臟做了個體檢吧。
想到這裡,她當即拿著檢查單子,出去了。
一個小時後,年輕女人又回來了。
這一次,她還是沒有開始說話,就先劇烈地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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