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大多數情況下,一張藥方都是由三種到二十種藥材組成,很少有超過三十種藥材的。
可是方洲寫出的這個方子,卻是足足有五十九種藥材。
所以乍一看到這張方子的時候,陳教授不免有些驚訝。
但是他才看到三分之一,眼睛就亮了。
等他看到一半的時候,他已經忍不住站起身來,然後又從頭看了起來。
等他看完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他忍不住長吐一口氣:“真是一張百年難得一見的精彩絕倫的好方子。”
然後他才冷靜下來,轉頭看向方洲:“方醫生的意思是,這方子我們可以隨意使用?”
他想,這張方子十有八九是方洲的師門傳下來的。
方洲:“當然。”
這個方子當然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
只不過年代已經有些久遠了,甚至於他自己都忘了他是為什麼人而研究出的這張方子了。
所以今天要不是看到這個病人,他都快把這個方子給忘了。
“好好好。”
陳教授說:“方醫生大義。”
畢竟這年頭多的是敝帚自珍,只想著家族傳承的中醫,願意將方子分享出來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最主要的是——
“有了這張方子,我們至少有六成的把握能夠將阿卜拉酋長您的病情控制住。”
陳教授隨即就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阿卜拉酋長一家。
他們在商量了半個小時之後,最終做出了決定。
阿卜拉酋長和彎下腰去的陳教授抱到了一起,他說:“我親愛的朋友,我願意相信你們。”
“我現在就將我的性命交到你們手裡了。”
陳教授隨後就親自為他辦理了住院手續。
等到一切都處理好,已經是七點多的事情了。
解決了一個大難題,陳教授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而後他一邊脫著白大褂,一邊說道:“方醫生,這附近有一家川菜館,味道還不錯,一起去吃個晚飯吧。”
“我做東,畢竟方醫生你遠道而來,我也該儘儘地主之誼嘛。”
方洲便跟著他朝著那家川菜館走去:“哪裡,應該是我請陳教授您吃飯才對,畢竟之前如果不是陳教授您給我寫的那幾封推薦信,我的那幾篇論文也不可能那麼快就通過了那些期刊的稽核。”
陳教授:“這些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更何況這年頭,中醫能出一個天才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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