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烈,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交出幕後黑手,向全族認罪,我可以饒你不死,否則今日,我便親手清理門戶。”
沙烈看著沙奇手心中那越來越濃郁的土屬性之力,非但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大哥,你這是要殺我啊,手足相殘?”
他側頭瞥了一眼殿中的那些來賓和沙族強者,刻意提高了音量,“諸位都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口中的未來沙王,為了討好一個人族,竟然要殺自己的親兄弟,真是好大的威風。”
這話一齣,殿中的局面再度混亂起來。
支援沙奇的沙族元老們大多面露震怒,而那些向來中立的元老和將領們則面面相覷,有些茫然無措。
臺階上的陳逍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一皺。
沙烈方才那番話看似只是惡毒的汙衊,但其中卻透著一股有恃無恐的底氣。
沙烈的挑釁,以及他的那種發自骨子裡的強大自信,帶著一種近乎篤定的意味,彷彿他已經預見了什麼將要發生的事情。
陳逍的目光在沙烈身上停留了片刻,意味深長。
看起來,這將會是一場硬仗了。
沙烈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冷笑,壓低聲音道:“大哥,你以為事情就這麼完了嗎?我方才說的話,你可要記好了,只要你還在一日,沙族就永無安寧,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沙奇瞳孔驟然收縮:“沙烈,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沙烈沒有回答,只是端著酒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臉上掛著那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他語氣中滿是嘲諷道:“沒什麼意思,只是覺得......大哥你還是太天真了,你以為穩住了礦洞不失,穩住了塵晶的交易,就能坐穩這個王位?呵,可笑,你怎麼跟我鬥。”
他轉身背對著沙奇,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走了幾步,他又回過頭,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了沙奇一眼,淡淡道:“好好享受今晚的接風宴吧,大哥,說不定......這就是你最後一頓安穩飯了。”
“你......”沙奇的拳頭攥得咔咔作響,卻硬生生忍住了,沒有當場發作。
陳逍看著沙烈的背影,眼底掠過一抹冷意。
他側過頭,對沙奇低聲道:“沙烈方才那番話,不是虛張聲勢,他手中還有底牌,而且這張底牌,分量不輕。”
沙奇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暴怒,低聲問道:“你能猜到是什麼嗎?”
陳逍搖了搖頭:“猜不到,但他既然敢說只要你還在一日沙族永無安寧這樣的話,就說明他的底牌足以顛覆整個局面。”
就在這時,陳逍的神念感知中發現礦洞那邊的動靜越來越大了,並未迅速平息。
看到這兒,他臉色越發凝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