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兒搶先說道:“回將軍,當時是整片天都黑了,我當時還在外面採購東西,就看到成片成片的黑色的艦船,在凡人的眼裡是天神發怒了。”
“哦?”
秀兒緊隨補充:“是的,這裡的凡人祖祖輩輩流傳的就是天上的神仙,和凡人秋毫無犯,不會針對凡人國度的事情,我們最多給修廟祈禱。”
“那你們瞭解的魔族又是怎麼回事?”達星開始詢問關鍵點。
“回將軍,幸好當時我出來了,不然我也要被抓走,當時孫家的很多艦船、武者、士兵都在對抗天上來的黑色艦船,畢竟數量不多,隨著一個擎天巨腳踩了下來,就將整個孫家的防禦能量罩都摧毀了。”
隨著慧兒的回憶,時間開始拉回了一個半月前。
天空中的黑色艦隊不斷釋放出白光、紅色的火炮,更有大量的紫黑色的魔族士兵降臨,不斷的圍攻孫家的防禦陣法。
凡人國度只看到真個天空都染成了黑色,大街上的人都喊著“天神發怒”、“我們觸怒了神明”……
天空中還不斷落下黑色的水,那水像是無窮無盡,有人說,那是天上的河水漏了。
此刻星球上的海洋從深藍色變為了漆黑如墨的顏色,海浪捲起千層高,一浪接一浪,不斷衝擊海邊的城池。
多少人都瘋了一樣的逃,朝高處跑,朝遠處跑,海邊的多少船都被捲進了海底,城牆被一個浪花擊穿。
當時的慧兒在街道上遇見了帶女兒的秀兒,兩人恰好認識,幸運的是慧兒在外採購攜帶著一艘很小的飛舟,三人擠了擠,一路飛行眼看就要到高原處,誰知飛舟體型過小,能源耗盡。
秀兒和慧兒都不瞭解如何補充能源,這個小飛舟本身就是給她們侍女出門採購用的,續航確實不高。
逃難過程中,她們都想法都是跑到高處,秀兒的女兒寶兒時不時說著:“天上有一隻大腳踩了下來。”接下來整個星球都不斷的震動,像是遇到了強烈的地震。
寶兒又說道:“地上很多很多黑點被水衝的飄起來了,然後又被水蓋住了,那些是螞蟻嗎。”
秀兒和慧兒額頭全是冷汗,這孩子沒有飛過空中,平日裡就愛看螞蟻,自然而然的將下方的黑點與螞蟻聯絡在一起,如果沒有這艘飛舟,他們三人也會是這下方螞蟻的一部分。
飛舟能源耗盡,兩人帶著女孩不敢停頓,順著山路不斷的前進,不知過了多少天,才跟隨這人群抵達了高原。
和難民一起前進的時候,有些人還能好心告訴一些方向,可有些直接偷搶,平日裡孫家給的一些小羅盤還能幫助她們防身,可等能源耗盡,就只剩下了空殼。
天空上的一些士兵交戰零散的戰鬥都到了高原處,幸好這裡波及不大,人煙稀少,那些魔族士兵來的不多。
魔族計程車兵來了就對平民抽取氣血,直接將很多人抽成了乾屍,有些婦女被那些魔族人輪流侵犯,再進行吞噬氣血。
好不容易有一些住手礦脈的天兵將他們擊潰,又有不少的魔族來臨,他們之間打了很久,最後逃難隊伍裡只剩下了一些氣血乾涸的零散天兵了。
時間回到了現在,秀兒和慧兒的交替講解,讓達星也瞭解了大概。
“那這麼看,仙庭的天兵比魔族的還強點?最起碼不抽凡人的氣血。”達星用有些嘲笑的語氣說道。
慧兒點頭一雙眼睛很是認同,可秀兒忽然說道:“這個我知道,仙庭的律法有一條就是武者不能對任何人抽取氣血,一旦發現,按律法的對應程度進行判罰,很多武者被髮配到礦場去挖礦,嚴重的直接被處死。”
達星摸著下巴,這些細節他以前都不知道,自己還沒落到要靠抽取他人的氣血來增強自身,回頭還得再問問韓老哥。
飛舟已經劃過半個星球,抵達了曜魄星的祭壇所在地,這裡到處是被轟擊過的深坑,有大有小,最大的如一個湖泊、此刻都灌滿了渾濁的水。
祭壇在一圈山中圍著,一圈山峰很多都被削平,只有一兩個裂縫佈滿,似是在堅持不崩潰。
祭壇本身的防護陣法級別高,黑冰沒有掃描到這裡有什麼能補充能源的地方,所以下意識忽略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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