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被她這麼一問,更加羞愧萬分的低下頭,支吾了半天才又說道。
“這些男子幾乎全是姐姐從青樓清館的人,都是清官,身後沒有半點靠山,毫無依仗。
姐姐哪敢不負責任的去招惹世家權貴的子弟。”
邀月神色越加不善了:“說白了,你姐姐就是挑這性子軟、沒有後臺的人欺負!”
蕭燼面頰漲得通紅,低聲替姐姐解釋道:“不是的,姐姐如今打算和姐夫重歸於好之後,然後到邊城那邊,如果這些男子有喜歡的人,姐姐給他們準備嫁妝,好好安置他們。”
邀月深吸一口氣,追問下去:“不對呀!這麼些個男人,你姐姐是怎麼矇混過去,讓他們一個個都以為己經成了你姐的人?”
“使用了特殊的藥物,能讓男子身上的忠貞印記消失一段時間,等時效差不多了,再服用藥物,他們自己不知道服用的是什麼。”
“就算用藥掩去忠貞印記,可同榻而眠朝夕相處,她又是怎麼矇混過關的?這被沒被睡的感覺,那些男人自己不清楚嗎?”邀月對此深感驚奇。
蕭燼遲疑片刻,繼續開口:“姐姐會提前讓那些人服下迷幻藥,藥性發作之下,那些人便會產生錯覺,誤以為己然同她有過肌膚之親。”
邀月唇角微微一撇,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嘲諷:“你姐姐手段倒是不少。
共處這麼久,到頭來全都是假的,整場戲演得滴水不漏。
也難怪你姐夫會動怒,換作是誰心裡都過不去,她確實該被好好管束一番。
活該你姐夫不理她!”
“行了,這是你姐姐自己鬧出來的事端,是她自作自受,就讓她自己想辦法哄好你姐夫吧,如果實在是你姐姐哄不好姐夫的話,朕就下旨讓你姐夫和離......”邀月唇角一翹,覺得這個主意甚好!
“皇上?不可!”蕭燼聞言立時抬起了頭。
“這世上都言,寧拆一座廟,不拆一樁婚,姐姐和姐夫並沒有走到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不能和離啊!”
“看把你急的?”邀月點了一下他的額頭。
“不說這些了,你姐姐有沒有交代,她營帳的男侍誰刺殺的,而又是什麼人意欲也把你們幹掉,跟她勾結的又到底是什麼人?”
蕭燼瞬間又把頭垂得更低,低聲回話:“這些姐姐始終都沒有提,我們也沒什麼線索。”
邀月冷嗤一聲,不知道她究竟是想要包庇誰。
“她是不是覺得我們一輩子都會留在這裡,所以才什麼都不說?真是有意思?”
她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收拾掉吃剩的食物,丟到山洞外面。
走到外面的時候,她並沒有看到蕭若鴻與裴景澈的身影。
回到山洞裡面,雖然一點兒光亮都沒有,但可是是眼睛己經適應了這樣的光線,邀月並不是什麼都看不清,摸到了賀蘭辭和蕭燼中間,掀起了賀蘭辭身上的披風,整個人就滑了進去。
邀月側身靠著賀蘭辭,先是試探著伸手輕輕將人摟在懷中,見他沒有推拒,反而往她的懷裡靠了靠,她這下安心了。
不知過了多久,賀蘭辭將一條腿搭在了她的身上,用力一勾,兩個人的身子就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還未睡著的邀月,唇角高高翹起,心裡甜絲絲,都快冒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