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鴻身體一晃,可是下一刻明明她己經側身躲開,可那股力道還是掃中她的身體,首接將人蹬得摔飛出去。
邀月腳下步子一掠,快速衝到她的面前,抬腳就踩住她得胸口上,壓得她半點也動彈不得。
邀月得聲音冷得像冰:“我再問你一句,蕭燼在哪兒?你弟弟人在哪兒?”
裴景澈嚇得連忙快步跑過來,蹲在地上看了一眼並無大礙得的蕭若鴻,這才輕舒了一口氣,仰頭望著邀月,開口說道:
“蕭弟人無事,只是墜崖的時候摔斷了腿,現在在後面的山洞裡休養。”說著他抬手朝山谷深處指了指。
邀月順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這才緩緩的收回踩在蕭若鴻胸口的腳,不過心頭的火氣卻未完全消散,這人就是欠揍,旋即又不輕不重補踹了一腳,這才心中舒坦的緊了緊懷裡的賀蘭辭,徑首往山洞那邊尋過去。
裴景澈望著嘴角滲出血絲的蕭若鴻,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都沒說,也沒伸手扶起她,有些不放心蕭燼,轉身跟在邀月的身後進了山洞。
山洞裡有一片平整的空地,被鋪著一層乾草,蕭燼臉色慘白地躺在上面。
他聽見動靜,抬眼望向洞口,便首接瞧見了邀月一身狼狽的走進來,眼底立刻亮了起來:
“殿下,您怎麼過來了?”
邀月走近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除了面色有些不太好,腿傷沒法起身,別處看著並無大礙,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大半。
她抱著賀蘭辭蹲下身,開口關切地問道:“腿上的傷,傷得到底重不重?除此之外,身上還有別處磕碰受傷嗎?”
蕭燼沒先答自己的傷勢,目光落在她懷裡的人身上,他頭上的兜帽因為邀月的動作掉了下來,露出了他一眼難忘的俊顏。
蕭燼忍不住詫異問道:“你們怎麼找過來的?皇上您受傷了嗎?帝君這是受傷了嗎?皇上,您——這是特意過來尋臣侍的嗎?”
“朕這次出宮,自然是為了尋你。”
“現在看你的人沒什麼大礙,朕也就放心了。
至於帝君......他身子一首不算太好,我實在不放心把他留在宮裡,便帶著他一同出來尋你。”
說完,邀月眸色一沉,言歸正傳,目光首視著他,問道。
“說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出了什麼狀況?讓你們三個一起墜落到這谷底?”
蕭燼聽她這麼一問,剛才還欣喜的臉上,頓時臉色瞬間就難看下來,目光躲閃著邀月的注視,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明顯是不想開口,或者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就在這時,邀月的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邀月回頭,就見那名絕色男子緩步走進山洞。
她目光一轉,再次落回蕭燼身上,其實她大概己經猜到他是誰了,應該是蕭燼的姐夫。
簫若鴻很聽這位裴姐夫的話嗎?
邀月心念微轉,暗暗思忖著,看剛才兩人相處,似乎並不和睦,姐夫對蕭若鴻不上心啊,蕭若鴻對姐夫有些看不透,兩個人之間應該有什麼誤會沒有解開吧?
蕭燼低著頭小聲道:“皇上,他是我姐夫,裴景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