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頭痛早已被130點體質化解,身體輕盈得像羽毛,只是身邊的位置空蕩蕩的,帶著一絲殘留的體溫。
劉一菲卻已經不在了。
朱胤澤坐起身,目光掃過房間。昨夜的凌亂已被收拾乾淨,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不見蹤影,只有床沿處,不知被什麼東西剪出一個不規則的大洞,邊緣還殘留著布料被撕裂的毛邊,像是某種倉促間留下的印記。
他視線移到床頭櫃,那裡放著一張酒店的便籤紙,上面用口紅娟秀地寫著一串電話號碼,下面只有一行字:“那張沒有密碼的銀行卡歸我了,等我解決了一切再來找你。”
字跡帶著幾分少女的娟秀,卻又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執拗,和昨夜那個哭到崩潰的女孩判若兩人。
朱胤澤拿起便籤紙,指尖摩挲著紙面,能想象出她寫下這些字時的神情。
他將號碼輸進手機,備註了“劉一菲”三個字。
“來找我嗎……”朱胤澤低聲笑了笑,將便籤紙摺好塞進錢包。
朱胤澤拿起錢包準備揣進兜裡,指尖在夾層裡一摸,果然少了一張後宮佳麗的銀行卡。
可是,她是怎麼知道這張銀行卡沒有密碼的?我怎麼不記得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不過,還知道拿錢,總算變聰明了。”他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來這小丫頭是真醒過神來了,知道臨走前得備點“盤纏”,倒比昨夜那個只會哭的小姑娘精明多了。
這一下,倒讓他更確定了——他們之間,絕不會就這麼結束。
以她此刻覺醒的鳳凰血脈、絕對理性和那股隱隱的大帝之姿,必然會像一把出鞘的利刃,親手撕碎母親和那位大佬佈下的枷鎖。
至於她的教父……朱胤澤回憶了一下前世的零星記憶,似乎那位在前世並沒有遭什麼牢獄之災,後來生意越做越大,甚至在釣魚臺國賓館為她辦了場盛大的成人禮,風光無限。
這一世,劉一菲被自己拔了頭籌,又有了系統賦予的諸多能力加持,她的明星路恐怕會走得比前世更急、更猛,說不定能提前好幾年站上巔峰。
正想著,他拿起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起,傳來柳言清脆的聲音:“澤哥?”
“柳言,《金粉世家》那部戲開拍了嗎?”朱胤澤直接問道。
“已經開機了,不過現在女二號白秀珠的角色還沒有確定。”
柳言的聲音帶著點無奈,“之前定好的那個姓劉的小姑娘,聽說家裡出了點事,好像來不了了,導演正頭疼呢。”
“你告訴導演和製片人,”朱胤澤語氣篤定,“讓他們聯絡那個姓劉的小女孩,這個角色,必須用她。”
柳言愣了一下,隨即好奇地問:“澤哥,你認識她啊?我聽說是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新人,沒什麼經驗呢。”
朱胤澤乾咳兩聲,掩飾住幾分不自在:“昨天偶然見過一面,覺得她的形象和氣質,跟白秀珠挺貼合的,是個好苗子。”
電話那頭的柳言顯然聽出了他語氣裡的幾分刻意,卻很識趣地沒拆穿,忍著笑道:“行,我這就去辦,保證辦妥。”
兩人又聊了幾句近期的工作,才結束通話電話。
朱胤澤收起手機,轉身退房,朝著舒高她們住的酒店趕去。
回到酒店套房,裡面只剩下藍小霞一個人,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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