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團團點點頭，把罐子塞給顧老爺子，自己伸手要他抱，顧老爺子樂呵呵抱起她，又把玻璃罐放到她手上，一老一小看著蝴蝶就這樣聊起來了。
葉眠用眼神詢問顧歸之，讓他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情況？
顧歸之搖搖頭，在旁邊沙發坐下，“爺爺，這麼晚你怎麼來了？”
“我還不能來嗎？”顧老爺子語氣不善問道，想起孫子今天渡劫，語氣緩和了一點，“我來看看孩子，今天又是打雷，又是打架，團團才一歲多，你們當父母的心大，我這個當太爺爺還不能來看看嗎？”
“成年人遇到今天的事都會嚇到，團團這麼小，萬一晚上做噩夢怎麼辦？”
葉眠語塞，團團做噩夢？
好小眾的詞語，她怎麼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膽子這麼小。
她身邊又是妖怪，又是鬼，葉宅還養了幾隻老虎，她膽子小？
“咳咳，老爺子，團團的膽子不小，你不用擔心。”葉眠看著笑得牙床都出來的女兒，滿頭黑線。
顧老爺子看了她一眼，估算一下，打不過，說不贏，頓時把矛頭對準孫子。
“顧歸之，你怎麼當爸爸的？孩子剛出生你不在身邊就算了，明知道自己渡劫危險，不提前做好準備，找到沒人的地方渡劫，嚇到團團怎麼辦？她才一歲，你想給她留下童年陰影嗎？”
“雷聲這麼大，對小孩子的耳朵不好，閃電這麼亮，閃壞孩子的眼睛，還讓孩子看到你渡劫，這次你運氣好，成功了，萬一失敗了，你讓孩子看著自己親爹被雷劈死嗎？以後團團想起來，還以為你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才被雷劈死的！”
顧歸之端著茶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後喝了一口，靠著沙發任由他罵，等他罵夠了，才開口。
“所以你現在有了曾孫女，孫子就不重要了？”
顧老爺子語塞，隨即理首氣壯說道：“是又怎樣，從小就板著臉，跟個面癱一樣，不知道還以為誰欠你錢了，幸好小團團不像你！”
一隻小手啪地一下，拍了到他臉上，顧老爺子低頭一看，只見團團冷著小臉說道：“不罵爸爸！”
顧歸之笑了，顧老爺子的臉黑了，但他捨不得對團團發脾氣，又不能罵人，只能狠狠瞪一眼顧歸之。
“團團，到爸爸這來！”顧歸之伸手抱走女兒，挑釁看著顧老爺子，“爺爺，如果你是來罵我的，大可不必，我就算自己出事也不會讓團團出事。”
顧老爺子眉頭一皺，準備開口，突然聞到一股香氣，西處尋找，發現是從杯子的茶水散發的。
端起杯子淺嘗一口，眼睛瞪圓，他感覺身體的疲憊消失了，渾身都暖暖的，低頭看著杯子，“這茶……”
“靈茶。”顧歸之淡淡說道，“泡茶的水加了點靈液。”
顧老爺子差點噴茶，一想到這是靈液泡的茶，硬是忍住了。
“咳咳！”
他接過手帕擦嘴，“你是說……”
“就是你聽到的。”顧歸之才開團團的花苞頭，重新綁好，只是有些歪了。
“這些好東西你就這樣拿來糟蹋？”顧老爺子捂著胸口，越看越覺得心疼，靈茶呀，這是千金難求的靈茶，他就這樣喝了！
顧歸之：“哦，我剛渡劫！”
顧老爺子：“你都渡劫成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