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來找你們的!”
“找我們?”鄭國強疑惑看著他們,他不記得自己認識這些人,不過,“我還有事,有什麼事等我們回去再說吧。”
他掏出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葉眠走到土包前,撥開雜草,果然空無一物。
“你、你想幹什麼?”李芬聲音顫抖問道,“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你們趕緊走!”
她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拔草,顫抖的聲音和雙手暴露她心裡的慌張。
灼華一聽,不樂意了,上前擋在她前面,“我們前幾天才見過,你不是說不認識鄭庭敏嗎?那這裡埋得是誰?你爹還是你媽?”
聽到熟悉的名字,鄭國強吸菸的動作停頓,目光在葉眠眾人和妻子身上掃過,“你們認識我女兒?”
灼華冷笑一聲,“何止認識,她……”
“灼華!”葉眠一聲輕呵,灼華訕訕閉嘴,但還是憤怒看著鄭家人。
“鄭先生,”葉眠開口道,“我們算是鄭庭敏的朋友,前幾天去找過你們,但你老婆一聽我們提起‘鄭庭敏’三個字,她就說不認識,還立馬關門了。”
鄭國強看向妻子,看她眼神閃躲,哪裡還不明白,“敏敏的死是我們一家的傷痛,所以鮮少提起,我老婆不是故意的,你們也不要怪她。”
“聽你的意思,你還挺疼愛你的女兒的。”葉眠似笑非笑看著他,鄭國強心虛移開目光,不知為何,這個女孩明明年紀和自己的女兒差不多大,但在她面前,自己感覺被看穿心思。
“當然!我們向來把她當成掌上明珠疼愛,她的死對我們一家來說是巨大打擊。”
“爸爸……”鄭庭敏看著沒有多大變化的父親,喃喃喊道。
張銘沉不住氣了,指著他罵道:“好一個掌上明珠,你當著學姐的……墳前,說這些話不覺得好笑嗎?”
他本來想說當著學姐的面,說到一半覺得不對,硬生生改口了。
“你們懂什麼!”李芬突然爆發,大聲喊道:“她己經死了,我們總得活下去,難道我們非要天天沉迷在悲傷中嗎?”
“你們可以活下去,但不是踩著她的屍骨活下去!更不應該一邊嫌棄她,一邊用她的死換來的錢買房買車,還要嫌棄她死得不夠體面!”
葉眠的話猶如一把重錘首接砸開他們的偽裝,鄭家夫婦臉色蒼白。
“你誰呀你!”鄭庭浩終於打完一局遊戲,看到葉眠在質問父母,生氣質問道,“我們家的事你管得著嗎?”
“你們家的事確實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想管,但因為鄭庭敏,我弟弟差點死了,這件事我就得管,也必須管!”
葉眠冷眼一掃,鄭庭浩被她的眼神嚇到,瞬間不敢說話了。
李芬上前擋在兒子面前,“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別動我兒子,我女兒己經死了,你還想怎樣?”
“當然是冤有頭債有主!”
“那你找她呀!”李芬指著土堆道:“她就在這裡,你要算賬,你找她!隨便你怎麼處理都行,就算你要把她挫骨揚灰都可以!”
“媽?”
鄭庭敏呆呆看著她,記憶中媽媽還是那個會抱著自己,說自己是她的心肝寶貝的媽媽,她竟然為了弟弟,讓別人刨自己的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