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缺牙齒辣素肉吃完，辣的鼻尖微微冒汗，把蘋果一一口氣吃完，總是緩解了一下，程幼琦往椅背上靠了靠。
等這一集動畫片播完，她起身走到空間那口靈泉邊上。泉水清凌凌的，泛著淡淡的微光，她伸手掬起一捧嚐了嚐，清甜潤喉。
想起之前釣上來的魚，她琢磨，往後若是把靈泉水兌進池塘裡，魚長得更快，肉質也會更鮮嫩。等開春打算建房，院子池塘不動，正好能用得上。
她又繞著空間裡的貨架慢慢走了一圈。貨架滿滿當當，吃的用的都存著，都是她的攢下來的寶貝。這裡是獨屬於她的小天地，沒人知曉這個秘密。
估摸著在外頭的時間差不多了，她把零食包裝袋收拾乾淨，裝進袋子，還有雷碧空瓶也收好，一起扔在竹屋裡的垃圾桶裡毀屍滅跡。
確認一切都恢復原樣，沒有留下半點痕跡，才起身，一步踏出空間，回到自己黑漆漆的小屋。
躺回被窩，被窩暖乎乎的。舌尖還殘留著辣味和汽水的甜，程幼琦嘴角微微上揚，閉上眼慢慢睡去。
天剛透亮，窗外的雞叫一聲接一聲響起。程幼琦剛穿好棉襖，就聽見院門外傳來程月姿清脆的喊聲。
“小琦！小琦，你起來了沒？”
程幼琦推開屋門，冷風裹著清早的寒氣撲過來，她攏了攏衣領說道：“起來了，二姐你這麼早過來，有啥事啊？”
程月姿挎著個小小的布兜，眼睛亮晶晶的說道：“今早起來沒啥活，想著咱們去河邊轉轉，看看水淺了沒，說不定還能撿著幾個河蚌。”
“行啊，等我跟我娘說一聲。”
程幼琦轉頭跟正在灶臺添柴的程母說了要去河邊，程母叮囑她們別往深水處去，晌午前就得回來，又塞給她兩個烤的熱氣騰騰的紅薯。
倆人吃著紅薯，沿著田埂往河邊走，田地裡的莊稼早就收完了，地裡只剩枯黃的根茬，路邊的野草掛著薄薄一層白霜，踩上去沙沙響。
“這離過年還有二十天，村裡好多人家都開始忙著掃屋子了，我娘昨天擦了一下午窗戶。”
程月姿一邊走一邊閒聊道：“對了，小賣部昨天來買糖的王嬸，是不是說她家小孫子饞糖吃？”
程幼琦看著麥子上的水珠，隨口應著說道：“嗯，買了二兩水果糖。”
目光悄悄往河灣那片水域瞟，心裡暗暗打算，等找機會悄悄往水裡兌一點靈泉水，河蚌、小魚能長得更好。
走到河岸邊，河水清幽幽的，水面平靜，只有微風掃過，漾開一圈圈細碎波紋。
程月姿蹲下身，伸手碰了碰河水，猛地縮回來：“哎喲，水好涼！看樣子今天不好釣魚，咱們就找找河蚌吧。”
說完把水桶裡的夾子拿出來說道：“這水下去了不少，看，我找到一個，這麼大。”
程幼琦也蹲下來，藉著霜色仔細看水底，藉著原主從小到大的好運氣，一眼就瞅見淤泥裡鼓著幾個大河蚌的輪廓。
程幼琦不動聲色，伸手指向不遠處淺淺的淤泥處：“你看那邊，好像有河蚌，而且還有好幾個呢。”
程月姿眼睛一亮，趕忙彎腰，捲起棉襖袖口，小心翼翼踩進淺灘。河水冰得她指尖發麻，可瞧見泥面上那幾道淺淺的蚌印，什麼冷意都顧不上了。她伸手往泥裡一摳，“嘩啦”一聲，捧出一個巴掌大的河蚌。
程月姿把河蚌丟進布兜，興奮地回頭喊道：“哇，真有，個頭還這麼大！幼琦，你也快來，這一片好多！”
程幼琦穿著膠鞋慢慢踩下水，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她眼睛尖，一眼就能分辨哪些泥底下藏著貨。她不慌不忙，接連從淤泥裡摸出好幾個，有的比程月姿摸到的還要大。
程月姿擦了擦額角細汗，水桶沉甸甸的墜在手裡說道：“奇怪，往年這個時候河蚌都不多，今天我們運氣也太好了吧，關鍵是又多又大。”
程幼琦淡淡一笑，沒解釋緣由說道：“許是前幾天下雨，把它們衝到淺灘來了。咱們別往裡面走，就貼著岸邊挖，我娘還叮囑咱們晌午前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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