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逆天神色不變,不閃不避,丹田五行金丹全力轉動,渾厚五行勁凝聚於拳頭,迎著烈火巨斧重重轟出。
轟隆!
拳斧相撞,驚天巨響炸開。
烈燼手中的火紋開山斧,斧身靈光寸寸碎裂,強大的反震之力沿著斧柄直衝他的手臂。
烈燼手臂骨骼咔嚓作響,劇痛席捲全身,再也握不住斧柄,開山斧脫手飛出,重重墜入林中。
一股磅礴的五行勁力穿透火浪,狠狠撞擊在烈燼胸口。
“呃啊!”
烈燼慘叫一聲,胸骨斷裂,大口鮮血噴湧,身軀向後倒飛,重重砸落在焦突身旁的腐葉之上。
塵土飛揚,烈火漸漸衰減。
烈燼與焦突並排躺在厚厚的腐葉堆中,渾身沾滿泥土與鮮血,衣衫破碎,氣息微弱。
方才的桀驁兇悍蕩然無存。
烈燼艱難撐起身子,胸口劇痛,每一次呼吸都牽扯斷裂的骨頭,疼得渾身發抖。
焦突側躺在一旁,臉色慘白,經脈破損,勉強抬眼看向半空的盧逆天,心中只剩下無盡惶恐。
盧逆天緩緩降落,立於二人前方數丈之外,五色靈光緩緩收斂體內。
烈燼望著走近的盧逆天,再無半分匪首的傲氣,聲音顫抖,急忙開口求饒:
“道友饒命!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道友!求道友高抬貴手,留我二人性命!我幽火寨積攢多年的靈石、丹藥、法寶,全部獻給道友!”
焦突也連忙跟著苦苦哀求,不斷磕頭:
“道友饒命!我等知錯了!所有儲物袋全部奉上,絕無半點私藏!只要留我們一條性命,我們從此遠離這片山林,再也不敢作惡!”
兩人躺在血泊之中,放下所有兵器,姿態卑微,苦苦祈求,只盼盧逆天能夠手下留情,放他們一條生路。
他們狼狽地撐著身子,額頭沾滿泥土,先前在樹冠之上的囂張狂妄,此刻消失得一乾二淨,只剩下瀕死的惶恐。
遠處古樹之下,血衣清冷女子與紅裙妖冶女子靜靜望著這一幕,心神震動,屏息靜觀。
盧逆天緩步向前,停在二人數丈之外,居高臨下,平靜地俯視兩名跪地求饒的匪首。
五色靈氣緩緩自體表斂入丹田,周身不再有凌厲的殺伐鋒芒,可那淡淡的壓迫感,依舊牢牢鎖死二人,讓他們不敢有任何異動。
烈燼胸膛劇烈起伏,斷裂的胸骨每一次牽動,都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
他強忍著痛楚,連連磕頭,額頭磕在滿是碎石與枯木的地面,咚咚作響。
“道友,求求你手下留情!”
烈燼聲音嘶啞顫抖,不停求饒:“我幽火寨積攢數十年,儲物袋內靈石數以萬計,還有珍稀丹藥、煉製法器的材料,全都可以拱手奉上!只要道友饒我一條性命,我願意立下心魔血誓,從此遠遁他鄉,永不再踏入這片山林作惡!”
一旁的焦突臉色慘白如紙,經脈崩損,連抬頭都分外艱難,只能側躺在地上也跟著不停的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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