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界團寵:盛大小姐的善惡之眼》第1024章 保鏢震懾,不敢妄動(1)

作者:狼戰神殿下·3小時前

江小龍放下最後一個紙箱,直起腰時,脊椎發出一聲輕微的脆響。這聲音在嘈雜的活動廣場裡微不足道,但盛清歌聽得清清楚楚。她站在原地,看著丈夫從那個佝僂著背、滿臉憨厚的搬運工形象中抽離出來。這種切換不需要任何臺詞,更像是一種肌肉記憶的瞬間重組。原本鬆弛的肩頸線條驟然收緊,寬大的志願者T恤下,那些常年鍛鍊形成的塊狀肌肉彷彿重新排列組合,撐起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沒有立刻走向盛清歌,而是站在兩米開外的地方,雙手自然下垂,指尖微微彎曲,呈現出一種隨時可以格擋或出擊的姿態。他的目光越過盛清歌的肩膀,投向那兩個穿著黑T恤、手裡拿著對講機的外圍安保人員。那眼神里沒有憤怒,也沒有挑釁,只有一種冰冷的、審視般的平靜。就像是一頭潛伏在草叢中的大型貓科動物,雖然靜止不動,但周圍的氣壓已經因為它的存在而發生了改變。

那兩個黑T恤男人正皺著眉頭,手裡攥著對講機,似乎準備上前詢問這兩個“志願者”為什麼靠得這麼近。他們的臉上掛著職業性的不耐煩,嘴角向下撇著,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在他們看來,眼前這個年輕的女警花只是個小丫頭片子,旁邊那個大塊頭也不過是個幹苦力的。欺負老人他們敢,對付這兩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外人,他們覺得輕而易舉。

然而,當其中那個稍矮一點的黑T恤男人邁出第一步,試圖靠近時,江小龍動了。

不是攻擊,甚至沒有大聲呵斥。他只是微微抬起下巴,眼皮半耷拉著,視線如刀鋒般刮過對方的臉。那一瞬間,空氣彷彿凝固了。江小龍的身體重心微微下沉,雙腳分開與肩同寬,整個人像是一塊釘在地上的鐵樁。他身上的那股氣場,不再是剛才那種混跡於市井的煙火氣,而是一種經過千錘百煉的、屬於暴力機器核心的肅殺之氣。

那個黑T恤男人愣了一下。他感覺到一股寒意順著尾椎骨爬上來,像是被人用冰水從頭澆到腳。他想開口說點什麼,比如“你們誰啊”,或者“這裡閒雜人等不得逗留”,但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棉花,發不出聲音。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江小龍那雙深邃的眼睛,那裡面的平靜讓他感到恐懼。那不是裝出來的兇狠,那是見過血、殺過人、經歷過生死搏殺後才能沉澱下來的冷酷。

“龍哥……”盛清歌輕聲喚了一句,聲音不大,剛好能讓江小龍聽到,卻足以打斷他那股即將爆發的威懾力。

江小龍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但他並沒有放鬆警惕。他側過身,看似隨意地擋在了盛清歌和那兩個黑T恤男人之間。這個動作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就是單純的遮擋。他的肩膀寬闊厚實,像是一堵牆,將盛清歌完全籠罩在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那兩個黑T恤男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疑不定。高個子男人嚥了口唾沫,手裡的對講機捏得更緊了,指節泛白。他試探性地往前挪了半步,嘴裡嘟囔道:“喂,我說你們倆,別在這兒礙事,我們要開始下一輪講座了。”

他的語氣雖然強硬,但底氣明顯不足。聲音有些發虛,眼神飄忽不定,不敢直視江小龍的眼睛。

江小龍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落在高個子男人的胸口,彷彿在計算如果一拳打過去,需要多大的力度才能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這種無聲的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有力量。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起來,連風都似乎停止了流動。

高個子男人被看得心裡發毛,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想起以前在黑幫裡混的時候,遇到過這種硬茬子。這種人你不惹他,他懶得理你;但你要是敢惹他,那就是自討苦吃。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根用來嚇唬老人的塑膠棍,突然覺得這東西軟弱無力得像根牙籤。

“算了,阿強。”旁邊的矮個子男人拉了拉同伴的衣袖,低聲說道,“咱們還是去忙別的吧,別惹麻煩。”

高個子男人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江小龍一眼,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心虛和退讓。他轉過身,對著對講機含糊地說了一句“沒事,兩個志願者”,然後帶著矮個子男人快步離開了現場。他們的腳步有些凌亂,顯然是在逃離某種無形的壓力。

盛清歌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她知道,這就是江小龍的作用。不需要動手,只需要站在那裡,就能讓那些欺軟怕硬的騙子產生心理陰影。這種震懾效果,比直接衝上去抓人更有效,也更安全。

“做得不錯。”盛清歌拍了拍江小龍的手臂,語氣輕鬆,“看來你的‘殺氣’還沒退化。”

江小龍收回目光,緊繃的肩膀稍稍放鬆了一些,但眼神依然銳利。“他們只是暫時退縮。這種團伙,骨子裡都是慫包。只要看到比自己強的,就會往後縮。但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才會更加肆無忌憚地欺負那些手無寸鐵的老人。”

盛清歌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轉向廣場中央。隨著那兩個外圍安保人員的離開,現場的氣氛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工作人員,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不對勁。他們不再像之前那樣大搖大擺地穿梭在人群中,而是變得拘謹了許多。遞送資料的手勢變得更加機械和僵硬,臉上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勉強。

盛清歌假裝在整理志願者馬甲的褶皺,實則透過餘光觀察著這一切。她發現,一旦江小龍展現出那種威嚴姿態,整個活動中心的節奏都慢了下來。工作人員們互相交換著眼神,似乎在確認什麼。這種謹慎的態度,恰恰印證了盛清歌之前的判斷:這個詐騙團伙內部等級森嚴,且極度依賴“權威感”來維持秩序。他們只敢欺負缺乏反抗能力的老人,面對強勢介入者時,則會表現出過度的謹慎和退縮。

“他們在害怕。”盛清歌低聲說道,聲音只有江小龍能聽見,“他們以為你是搞背景的,或者是請來的保鏢。這種誤解對我們有利。至少現在,他們不敢輕易對我和老人們動手。”

江小龍看了一眼遠處那塊展示著“健康產品”的大螢幕,螢幕上正播放著一些經過剪輯的虛假案例,幾個老人對著鏡頭痛哭流涕,感謝“專家”的救命之恩。畫面煽情,邏輯荒謬,但在這種封閉的環境裡,對於認知已經被扭曲的老人來說,卻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就趁現在。”江小龍說道,“抓緊時間觀察。他們的行為模式越清晰,我們後續的行動就越容易切入。”

盛清歌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徹底進入“志願者”的狀態。她再次走向長椅區域,這次她沒有再蹲下身去搭話,而是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

她注意到,每當有外部人員(比如偶爾路過的路人)靠近活動中心時,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會立即停止發放物品,並迅速引導老人進入室內。他們的動作熟練而迅速,像是在執行一套標準化的流程。這說明他們的活動具有極強的封閉性和排他性,且對“干擾源”極其敏感。

結合之前發現的血色骷髏頭標誌,盛清歌在心中默默梳理著這些資訊。騙子的控制手段依賴於隔離與資訊封鎖;他們的底氣來源於對老人心理弱點的精準拿捏;而他們的弱點在於極度依賴“權威感”來維持秩序,一旦遇到更具壓迫感的存在,其偽裝就會露出馬腳。

這一發現讓她對案件的整體架構有了更清晰的輪廓。這不是一個簡單的經濟詐騙案,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針對老年人精神世界的圍獵場。他們利用孤獨、利用恐懼、利用對健康的渴望,一步步將老人拖入深淵,讓他們在精神上產生依賴,在經濟上被榨乾,最後在身體上被摧殘。

“龍哥,你看那邊。”盛清歌指了指廣場角落的一個小亭子。那裡坐著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他們手裡拿著茶杯,悠閒地看著場上的熱鬧景象。他們的頭頂雖然沒有血色骷髏頭,但那種冷漠的神情,卻讓盛清歌感到一陣噁心。

“那是管理層。”江小龍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冷冽,“他們在指揮這場戲。下面的工作人員只是演員,而這些人才是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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